“煦儿,你是父王最宠爱的儿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父王会为你撑腰的,不必管别人的闲言碎语,至于你母妃那里,也自有父王去说。”
“可父王你这话根本没有道理!大哥是嫡长子,将来会是世子,而我只是次子,怎么可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父王是要废了大哥,改立儿子为世子吗?”
这话一出,朱棣勃然大怒,看着江郅眼神如刀,语气冰冷地说道:“放肆!朱高煦,这话究竟是谁撺掇你说的?说出来,父王对你从轻处罚!否则父王今日定要重重惩罚你!”
看吧!一个世子都改立不了,何况日后的太子,而且从始至终朱棣的宠爱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一点念头都没起。要是前世原主不那么天真固执,早日认清楚这个谎言大饼,下场也不会如此凄惨,但是在皇位之前,又有几人能清醒自持了。
面对朱棣的雷霆震怒,江郅淡淡地回道:“忘了!”
一个忘了,差点把朱棣气了个倒仰,可看着面色平静,一脸无所谓的江郅,朱棣只能按耐住心里喷涌而出的怒火,高声地怒骂一顿。
“好!朱高煦你长本事了,既然你不肯说出挑破之人,那就罚你挥枪三百下,做不完不许吃饭!”
之后朱棣便怒气冲冲转身离开了。
等朱棣离开后,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方全才赶紧小跑到江郅面前,看着冷着脸的江郅温声安慰道:“主子!没事的,王爷最是宠爱您,不会生气多久的,要不您还是快挥枪,要是王爷知道主子您认罚了,肯定就会消气的,到时候主子也就不必挥枪三百下了才能用膳。”
宠爱,大概只宠无爱吧!太廉价虚伪了。
不过,江郅也没有拒绝,而是拿起长枪慢慢地挥舞起来。
一杆铁制长枪十多斤重,虽然原主这杆长枪是小号特制的,可也有将近六七斤重,一挥一收,手臂就有些累了。
………………
江郅在校场认真地挥枪认罚,而被气着却无处发泄的朱棣只能沉着脸去找自己的王妃徐妙云。
朱棣到的时候,徐妙云正坐在黄梨花的玫瑰木椅上听身边的侍女文杏回禀王府大小事务,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当徐妙云见到朱棣脸色黑沉着回来,对着文杏摆了摆手,文杏便立刻会意,躬身小步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