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白稷初,脸色好像不大好,应该才需要他操心。
意识到这一点后,沈闻卿马上放弃了挣扎,乖乖的跟着白稷初到桌边坐下。
白稷初没说话,又转头去柜子里拿了药来。
沈闻卿坐在原处看着他,一时间没敢说话。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总觉得白稷初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他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顿时更疑惑了。
这确实也不严重啊,不使劲按的话甚至都感觉不到疼,可能明天就好了,上不上药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沈闻卿本人是这么想的,但显然白稷初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找了药后,白稷初就坐到了沈闻卿旁边,自然的拉过他的手准备亲自给他上药。
沈闻卿依旧不敢拒绝,听话得跟个乖宝宝似的,一会儿垂眸看自己的手腕,一会儿抬眸观察白稷初的神色。
怎么突然又感觉白稷初好像也不是很生气呢?
难道是他刚才看错了?
白稷初上药上的很认真,抹药的动作也很轻,似乎是怕会弄疼沈闻卿。
但沈闻卿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痒。
偏偏白稷初又抓着他的手,他根本不敢动。
上了一会药,沈闻卿正独自尴尬着呢,就听见白稷初轻声开口道。
“小伤也要记得上药,这样才好得快……以后出门也记得要小心一点……”
白稷初没抬头,沈闻卿闻言顿了一下,然后赶紧一个劲的猛点头。
“好,我记住了。”
然后白稷初就又不说话了。
白稷初抹个药也很细致,就一小块伤痕,他硬是抹药就抹了半天。
沈闻卿有点无聊,都开始盯着桌子发呆了。
那边阿璃玩了一会儿球,可能是玩累了,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然后直接跳到了白稷初怀里。
沈闻卿对此十分的不满,但白稷初居然还坐怀不乱,头都没有偏一下,抹药那才抹的叫一个认真。
于是沈闻卿就一脸醋意的盯着白稷初怀里的猫,偏偏后者张嘴打了个哈欠就又开始缩成一团睡觉了,根本就没理他。
沈闻卿对此很是无奈,就一脸委屈巴巴的盯着猫看了许久。
最后还没忍住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悄悄揉了揉阿璃的脑袋。
见阿璃依旧睡得很香,并没有反抗,沈闻卿顿时又开心了起来。
都没有发现旁边的白稷初猛地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