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芳没想到阮柠七和罗玉芬合谋要揍自己的弟弟。
赶忙哀求:
“龙龙还小,是我们林家唯一的男孩子。打坏了怎么办?”
林友龙见此忙开口:
“我是奶奶的金孙子。你们不能打我。”
不提这个还好。
提起来就让两人生气。
这下罗玉芬也动手了,对着林友龙的屁股就是一顿揍。
阮柠七更是一顿揍。
他被双打了以后,立刻老实了许多。
抽抽噎噎的抹眼泪。
林晓芳手握成拳头,她是矛盾的。
在以前,她心里恨奶奶独宠林友龙。可奶奶走后,又觉得自己是大姐姐要肩负起照顾弟弟的责任。
也怕以后没有娘家弟弟撑腰。
罗玉芬也不好在阮柠七家里打搅她。
起身呵斥林友龙回家。
“七七。这块布料我就拿回家了,谢谢了哈。”
“我还要谢谢你给我做睡衣。”
林晓芳带着林友龙跟在了罗玉芬后面,看她回去开始裁剪布料做衣服。
“妈。我能跟你学做衣服吗?”
只要学到了做衣服的手艺,她以后也能进服装厂上班。
罗玉芬脸色难看。
“不能。”
林晓芳忍着眼眶里 的泪水,“我知道了。”
失落的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手里拿着她亲生母亲留下的一块枕巾,如果是亲生母亲怎么会不教她做衣服呢?
“妈。我好想你……”
林晓芳倒在床上小声的抽噎。
哭自己悲惨的人生遭遇。
第二天一大早。
阮柠七比平时早起来半个小时。洗脸用手指头抠了一坨擦脸霜,淡淡的香味。
均匀的涂抹在脸上。
看了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又是被自己的美貌所惊艳的一天。”
随手拿了一个大的帆布包。
今天要去长见识,空间里的钱不花白不花。到了以后纸票子是不值钱的,不如换成保值的东西存着。
没骑车,打算蹭田大厨的车子。
走到家属院前面一排,就听到有人在骂。
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蹲在地上抹眼泪,手里还拿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骂人的婆子颧骨高高的。
一脸凶相。
“赔钱货也能有鸡蛋吃,在我们乡下连鸡蛋毛都没有。”骂人的婆子是向队长老爸后娶的媳妇,也是向队长亲小姨。
当年一个死了媳妇。
一个死了男人。
小姨子和姐夫在媒人的撮合下组成了一个新家庭。
这样的事情不稀奇。
向老太从农村过来给儿媳妇坐月子,说是月子里尽给儿媳妇吃大南瓜。
吃多了还要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