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大步向前,跟上赵丹瑕。
而身后的徐谓熊也刻意放缓了脚步,她知晓赵掌教是要单独与孔苏说些什么。
她不禁心生疑惑,赵掌教今日是首次见到孔先生,可这一路上竟是多番主动搭话,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了,究竟意欲何为?
与众人远了些距离,赵丹瑕这才神色凝重开口,“孔先生,这地肺山变成如今这般,贫道是知晓其中原由的。”
“还望天师赐教。”
赵丹瑕纵目远眺地肺山所在,娓娓道来。
“甲子前,龙虎山有老天师用秘术为赵氏皇帝逆天改命,多延了十年的寿元,将地肺山周遭的龙脉尽数毁去。”
“上阴学宫此番欲在此考究望气寻龙之术,只怕是艰难万分。”
孔苏闻言明了,心中疑惑顿消,原来赵丹瑕是知道地肺山如何变成这样的,只是不知晓这所谓的秘术是什么罢了。
孔苏瞪大双目,故作惊异,“竟有此等事?”
不过他心里却是不以为然,考核难与不难跟他没有半分关系,反正他又不用参加考核。
赵丹瑕点头,叮嘱道:“此事孔先生一人知晓便是了,莫要再传于他人听了。”
“孔某记下了。”
之后赵丹瑕与孔苏言语之中有意无意的打探着孔苏的出处,意在探求究竟是何人竟能够教导出孔苏这般奇人。
孔苏只是回应称从小便在上阴学宫求学,诸多祭酒先生便是自己的先生老师。
张扶摇是他老师这事学宫内也就齐阳龙一人知道,孔苏怎么会道与外人听。
两人言语交谈间,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地肺山脚下。
地肺山不算高,如传闻中一般,山间有霜雪覆盖。整座山峰树木枯败,山涧之中流淌着的溪水浑浊不堪,毫无生机。
凌冽刺骨的寒风不知从何处生起,呼啸而过。
与孔苏一路行来所见的龙虎山诸峰的生机盎然,气脉磅礴截然不同,此山是恶山无疑了。
既然已至地肺山,那此次考核便可开始。
徐谓熊站定一众士子身前,“各自前去探查地肺山中的异常,寻到蛛丝马迹便可算作考核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