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照片拿起来还给山猫,心里嘀咕了一句。
在我看来,他们的巫术就已经够邪门的了,这竟然还说是用的普通施法材料。
看来黑法巫师比我想象的还要阴毒百倍,真是防不胜防。
“那你们能看出这是谁下的手吗?”
我问关羽娣和施然,他俩一起摇了摇头。
“具体是谁,看不出来。有个挺奇怪的事儿,我们俩都暂时没想通。”
“嗯?什么事儿?”
关羽娣沉默了片刻,露出了一脸疑惑的神色。
“按理说,黑巫之术阴狠霸道,一旦巫术施加到被害者身上,绝不可能只造成这点儿伤害……哦,师弟,你别多心,我只是想说,这个使用黑巫之术的人,要么是道行很浅,要么就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施法的威力不足。”
“不是噶,你说呢这个不对。”
施然立马就摇头说道,“黑巫之术需要极深呢巫术道行做基础,哪点会有法力浅薄这种说法。再说了,受了重伤呢巫师也绝对不可能冒险施法,张义天又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呢普通人,一旦巫术反噬回克,他还要不要命了?”
可能是施然说的很有道理,关羽娣也没开口反驳,只是低着头冥思苦想。
我咬了咬牙,声音有点儿颤抖。
“那你们能看出来,这具体是属于哪种巫术吗?是不是……降头术?”
“肯定不是降头术,但不是本土巫术。”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笃定回答,我见就连两个修习了半辈子的巫术高手也摸不着什么门道,只能无奈的跟他们道了谢,送他们离开了四合院。
我回到屋子里,坐在沙发里陷入了沉思。
黑巫之术,而且还不是本土巫师所使用的。
法力没有想象中的霸道,但又足以致命。
我唯一认识的国外巫师,就是敏乃,但他是个降头师,不可能用其他的巫术杀死道法深湛的张义天。
那这个凶手……
会是谁呢?
“别瞎琢磨了,那两个半吊子巫师……说的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