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隆二十年那个乍暖还寒的初春时节,二月初二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紫禁城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啼哭,静娴顺利地诞下了皇十三子。这本应是在一月二十二日便降临人世的小生命,这一世有静娴精心的调养,连出生日期都发生了改变。
静娴轻轻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婴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这个孩子,原本注定早夭,。如今,望着孩子那红扑扑、粉嫩嫩的小脸静娴不禁感到一种深深的成就。
这辈子,她直接已拥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对于他们的未来,静娴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倾尽所有,慢慢地将他们培养成才。尽管手中握有神奇的丹药,可以助孩子们迅速成长,但在这位长寿且英明的皇帝面前,表现得太过突出的皇子未必就能一帆风顺。毕竟,前有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例子摆在那里,令人警醒。而她只是一个皇后,终究不足以抗衡皇帝。
正当静娴思绪飘飞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乾隆面带微笑,牵着年幼的永璂缓缓走了进来。当看到并排躺在床上的静娴和新生的幼子时,乾隆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之色,随即转头对着永璂轻声笑道:“皇阿玛早就说过,你额娘和弟弟定会平平安安的。瞧瞧你,哭得像只小花猫似的。”
“皇上您怎么进来了呀!臣妾未能及时起身恭迎圣驾,还望皇上恕罪啊!”静娴温柔地看着牵着永璂的乾隆。
乾隆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毕竟眼前这个女子可是刚刚为他诞下了龙子。“皇后莫要如此多礼,你为朕生下麟儿,实乃大功一件,何来失礼之说呢?此乃有功于社稷之举!”
站在一旁的永璂此时正抽抽搭搭着,小手有些慌乱地抬起,想要用自己的衣袖胡乱擦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可刚一擦完,小家伙似乎就意识到这样做不太妥当,额娘给他做的衣裳被弄脏了,心中一阵懊悔,纠结万分地看向额娘。
“永璂乖,快到额娘这儿来。”静娴见状,连忙柔声呼唤道。看这样子,永璂应该是偷偷从慈宁宫跑过来的。原本,她特意吩咐容嬷嬷带着孩子前往太后宫中请安,虽说太后一直对自己心存不满,但想来也不至于会加害永璂这么个年幼无知的孩童。然而现在看来,太后虽然的确不会伤害一个孩子,却显然并不上心,竟能让一个还未满四岁的小家伙独自跑回了翊坤宫。
“永璂是男子汉哟!男子汉就得勇敢无畏才行呀,怎能轻易就掉眼泪呢?来,快瞧瞧,弟弟是不是特别可爱呀?”静娴一脸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永璂,她心里很清楚这个小家伙此刻正在纠结些什么。毕竟,他身上穿着的那件小衣裳是自己亲手缝制的。
只见永璂微微仰起头,用那满含心疼的目光紧紧盯着面色苍白如纸的母亲,小嘴轻轻嘟囔道:“嗯,永璂当然是男子汉啦,但看到额娘这般痛苦,儿臣心里难受……”说着,他的视线又缓缓移到那个如同红皮猴子一般皱巴巴的弟弟身上,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
在这座深宫内苑之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们,往往都比同龄人显得更为早熟聪慧一些。聪明的永璂自然明白,正是由于弟弟的降临,才会令额娘承受如此巨大的痛楚。想到这里,永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之感,于是脱口而出便是一句:“弟弟好丑啊!”
听到这话,静娴忍不住轻笑出声,她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永璂那张生动活泼的小脸,对于这孩子此时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可谓是了然于心。这孩子性格就是太过率真,喜怒哀乐全都毫无保留地表露在脸上,只要多相处几天就能一眼便能看穿他的想法,更何况自己也带了他近半年了。
没有直接拆穿他的小心思,用玩笑的口吻说:“永璂觉得弟弟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