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快速的架起柴火开始烤兔子吃。
雪山的条件有限,没有锅,只能用树枝串着兔肉烤着吃。
火架起来后,油脂在火焰的烧灼下渐渐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墨笙染听见了好几声的咽口水声。
她神色很淡,扫了一遍围着她坐了一圈的人,尽管身子瘦小,但却极其充满气势,“这几只兔子,是我一个人打下来的,而且目前这个山洞里,只有我能活着从山上下来。”
她微微勾唇,“换句话说,你们所有人,要想吃东西,就必须听我的,知道吗?”
没人应她。
墨笙染也理解。
她神情一厉,声音微微拔高,“我说的话,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有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回答着。
墨笙染弯唇,此时兔子也烤好了,她先拽了两只兔腿,一个给阿若,一个给了小孩,剩下的,她开始分配。
四只兔子,每个人分到的都一样多,不会存在谁多谁少的情况,有人三两口解决自己食物之后,还想抢别人的,都被墨笙染用棍子打服了。
从此,这根棍子在死城人的心里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恐惧,敬畏,和信仰。
当然,这都是后话。
吃完饭,墨笙染又定了几个规矩,才将人都赶出了山洞,把阿若和小孩留了下来。
墨笙染把被雪水清洗过的兔皮交给阿若,“明天天亮了,在太阳底下晾一晾,给这小孩做件衣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