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三、二——”
“我说!我说!”那人面容扭曲地惊叫道,“我全都说!在外面,就在外面!我认得他,我能指出来!”
剩下两个人对他怒目而视。
那人却已经瘫倒在地,黄尿顺着裤腿流到地上。
偏将站起来:“把他提起来,让他把人指认出来。”
跪在一旁的另一个反贼突然高喊:“你们凭什么来管我们?!我们反抗的是宋国,不是你们!”
偏将眯起眼睛看向这个人:“反抗?你们也配说反抗?你们是杀了官,杀了富户,是为了反抗吗?不,你们强占民女,虐杀男丁,你们只是恨欺负百姓,压迫百姓的人不是自己。”
“倘若你们能维持城内的秩序,便是杀几百个官,我们也懒得管。”偏将抬腿,“走。”
尿裤子的反贼被拖出去,庭院里现在蹲满了反贼,隔几步就有士兵拿枪镇守,其他人正在一间间的搜屋子,连床底和柜子都没有放过,又拽出了不少人。
那反贼在人群里走了几圈,一会儿说自己肚子疼,一会儿说自己头疼,还说自己眼花。
偏将实在忍无可忍,抬手就给了反贼一枪,打在他的小腿上。
反贼大叫一声。
“再不指出来,下一枪就打在你头上。”偏将冷着脸,“没了你,我还能再挑一个出来,总有不想死的。”
反贼眼眶通红,终于被架着,哆哆嗦嗦地指向一个蓬头垢面,缩在人群里的大胡子男人。
“他、是他、他是我们老大,姓牛……我们都叫他牛大哥。”
偏将:“把他带下去吧,治一治伤,别叫他死了。”
士兵们应了一声,把死狗一样的反贼拖了下去。
偏将指着那个大胡子:“把他带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