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帅,第八次了。王老将军已开城反击六次,均无战果。”
说到这,又犹豫片刻,才继续道:
“我军弓弩已捉襟见肘,滚木擂石全部用完。云州百姓自拆房屋一十八间,凑砖瓦三十二车,正在输运。不过……”
“不过什么?”
宋文通猛一回头,金赤双眸喷射出两道精光。
那说话小将顿觉肩头一沉,但仍是直起身板硬扛住压力道:
“不过据探马来报,契丹还在增兵……”
“除隶属东丹的奚部和渤海部外。草原北方的乌古。东北方的室韦、黑水靺鞨。西北方阻卜。以及西南方党项、小番等等。依附于辽的几十余部族全在赶来的路上。”
“真不知这契丹受什么刺激了。如此时节,光是这大军调动,恐怕就有十之三四的人饿死冻死在路上。”
“大帅,莫不是您把那耶律尧光……”
“住口!”
没等那小将露出猥琐的话语,宋文通便厉声打断。
刚要开骂。又突觉心脏在不受控制,以一种特殊的频率颤动……
像是在传达着什么,又似在催促着什么。
脑中突的灵光一现,脱口而出道:
“是幽州出事了!”
说完之后是更加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