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真烧得烫手。
胡子拉碴的,她被扎的手也疼。
送程牧野来医院的是矿上的经理和财务,见有医生和桑田照顾,买了一些日用品送过来,便赶回矿上了。
程牧野输完液,体温仍然徘徊在40度,桑田把他衣服脱下来,用湿毛巾一遍一遍给他擦。
迷糊的程牧野终于老实了,她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傍晚,程牧野体温终于降下来,但人还没醒。
桑田寸步不离的盯了他半天,实在看不惯他胡茬满脸的邋遢样,她从实验室找来一个新刀片,在他脸上抹了些甘油,一点一点的剃他的胡茬。
第一次干这活,有点不顺手,剃的很慢。
刀片下的人突然扭动起来,“谁啊?”
桑田没有防备,吓得手一抖,刀片锋利,在他脸侧划开一个口子,顿时鲜血往外冒。
程牧野刺疼,他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头顶上的脸,还有横在他脸前的刀片,“你在谋杀亲夫?”
桑田眼中的深情由惊诧转为淡定,“想杀你还用的着刀片吗?一刀下去,血呲拉糊的,又脏又瘆人。”
程牧野伸手支开她拿刀片的手,“你准备怎么杀?”
桑田推开他的手,继续刮剩下的一小块胡茬,“给你药瓶里加点料呗,这里又没有监控,死了就死了,你是我叔叔,怎么也查不到我头上。”
程牧野笑,“我那么有钱,我在这里死了,他们第一个就会想到是你谋财害命。”
“呸!”
桑田哗哗几下刮完他的胡茬,用棉签沾了碘伏给他消毒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