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顶层的那个人已不是贵人了!
若然她真不是贵人,那定是江渊楼里有人将贵人的行踪泄露了出去,不然不会有人知道贵人住在顶层,更不会因此钻了空子,害了贵人。
敢在我江渊楼里撒野,就不要怪我六亲不认了!”
侍从定在原地,脚却不肯挪动半分。
掌柜冲着侍从吼道:“还不快去?愣着做什么?!”
“掌柜,那,那位贵人,那位贵人刚才差点杀了卑下,卑下心口、手臂还有脸上都是被贵人打的,呜呜呜呜,卑下不敢去了…”侍从不愿再上楼去请人。
闻言,跟着徒手司仪一起来的几个侍从全都埋下头去,生怕自己被掌柜点了去请人,惹上无妄之灾。
“没用的东西,你不去,难道还要我亲自去吗?!不过就是被贵人打了几巴掌,又不是没挨打过。
快去!”掌柜抬手就要朝侍从打去,逼他上楼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