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牲儿拿着那封信,找人模仿你的笔记又伪造了一封。以你的名义约圭儿去祭祠底下的地下河边见面。
还叮嘱他带上贞洁裤的钥匙。
圭儿知道你回了中原,也知道大郡主一直在张罗小妫的婚事。他本就忐忑,又得知我们有意让他嫁牲儿,心里就更急了。
见着那封信后,他高兴坏了,没多想就去了地下河见你。
等他发现写信的人是牲儿时,已经来不及了。
祭祠本就不是一般人能随意进出的,地下河的入口更是没什么人能下得去。
牲儿在那儿对圭儿用强,圭儿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听得到,更没人救得了他。
牲儿用傀儡术抓住了圭儿,逼他就范。圭儿不从,宁愿跳河,以死明志。连带着把牲儿也拖下了水。
2人差点淹死在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