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公子呢?姚小公子还在囚帐内吗?”
“天尊把姚小公子也一起带走了。
天尊有雌皇密令,说姚小公子是雌皇交给她管束的兽,我等只能放行。”兽卫委屈巴巴地回道。
“混帐!这么大的事,你们一个个都不回禀本使,全是废物!
来人,给我把这几个没用的家伙拖下去,一人领100军棍,叫你们再不长记性。”毕方发了狠。
他现在是被钉在了杠头上,走也走不了,留又留得不安心。
明知道这当中肯定有问题,却又有雌皇的旨意在,婼里牺也早就跑了。当真是无能为力,憋屈得紧。
与此同时,另一边,花洛洛和姚矛坐在合雌坤镜上往中原飞去。
绑着姚矛的绳子已经被花洛洛解开。两人悠闲地看着身下掠过的一处处风景,好不惬意。
“里牺,你怎么知道豹毅一定会去皇陵?你怎么知道他晓得皇陵的具体位置?”姚矛已经听婼里牺简单说了这2日发生的事。
在感叹雌性的神机妙算之余,姚矛还佩服婼里牺竟能掐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