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们之中有人是雌皇的人呢?”
御妶惏摆手:“不会的,囚禁母皇那日,所有人都到场了,所有人也都动手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母皇的人呢?”
花洛洛笑而不语。
瞧婼里牺这般笃定的表情,御妶惏迟疑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演戏?”
“雌皇告诉我,胜遇宫耳目众多,她暗指你的人正监视着她。
我故意当着雌皇的面,说要替她除掉你,就是想看看是否真像她所说,你的‘耳目’会把情况立马汇报给你。
从你刚才的话里不难听出,你并不知道我们都谈了些什么,甚至都不知道‘杀你’是雌皇的意思还是我的意思。
也就是说,雌皇那时就是在试探我。
但反过来一想,你已将雌皇囚禁,胜遇宫又都是女巫们的人,那么为什么除了常侍,你就再没有从雌皇那里获取消息的途径了呢?
是女巫们没有安排人盯着雌皇,还是说安排的人盯着的不是雌皇,而是你呢?”花洛洛抬眼看向御妶惏,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