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禾桑宗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和你是一丘之貉啊。”花洛洛故意讥讽长空:“这叫什么?吃里扒外、监守自盗,还是贼喊捉贼?
禾桑宗还真是藏污纳垢啊。”
长空猛地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对婼里牺低吼道:“你说我便是了,扯上禾桑宗作甚?!
你们不是要查凶兽么,你盯着我盘问,算怎么回事?我只是盗掘金矿,妘光的死和我无关!
要问你该问他”长空指向身边的大妫。
“昨日我就说了,大妫有嫌疑,你也有嫌疑。
九初看到大妫从沼泽地出来,可是随后他不也遇上了你嘛。你与大妫都进了沼泽地。
大妫发现了淘金客的行迹,他带我们去了蛫岭深处。可你和淘金客就是一伙儿的,蛫岭深处留下的踪迹也有你的份。
他去过哪儿,你也去过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