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不少修佛的修士都是虫兽。
那些浑身溃烂而死的想要还俗的修士,没准就是中了某种毒虫的毒。兽人们对佛门多少有些忌讳,除了虫兽,很少会有兽人叩入佛门修佛。
反正,这位骄虫首领举起屠刀时,不是善类,放下屠刀后,也未必从善如流。
我觉着,他不过是用佛门清净地来压制心中的血腥气罢了。其本质还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
他的平缝山,进得容易,出得难。”
“这位骄虫首领,他原是哪家王族的?”花洛洛好奇地问。
“虫族还能是哪家王族啊,自然是嬴姓啦。”姒乙拨弄着地上的杂草,继续道:“骄虫首领原是嬴姓大将,统领螫虫。
就连绚翅天蚕也敬他三分。
绚翅天蚕举族离开嬴姓领地后,嬴姓曾推举骄虫首领为新的嬴主公。无论是声望还是实力,骄虫首领都是众望所归的。
可他却在那时突然出家,从此不问嬴姓之事,一心只专注于修佛。没人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