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皇既有密旨,大祭司为何到现在才说?禺出极北之渊去接使臣队伍的时候,你就该告诉禺了。”妶池怪嗔了一句。
“这是雌皇特意嘱咐的,让我到了极北之渊后,再找机会将密旨说于王听。”
“说于禺听?你此话何意?”妶池狐疑道。
“雌皇的密旨是道口喻。”鹿华回答得很坦然,一点也没做贼心虚的感觉。
“口喻?”妶池眉心微蹙:“雌皇有何事要你转达给禺?”
“雌皇想问王借一人。”
“什么人?”
“姬姓的天授唱诗人。”
鹿华的话刚说出口,妶池就不假思索地回绝道:“给不了,给不了。”
“给不了?”鹿华微扬着下巴:“龙王的意思是要抗旨咯?”
妶池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改口:“不是给不了,禺说差了。是没有,对,没有。极北之渊怎么会有姬姓的天授唱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