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着实给她难住了。
“啊啊啊~~~”
“命运啊~~为什么这样~~~”
“折磨着我~~~”
大晚上司浅的鬼哭狼嚎听上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正在上楼的管家听到歌声脊背一凉:“!!!”
家里有脏东西!?
司浅还在陶醉吟唱:“我↗也要幸福~~”
听起来有一种命苦凄凉的感觉,就像是一个64岁准备退休的老头儿还要补缴8年社保才能领退休金,然后主治医生告诉他只有三年的命可以活,而自己的八个大孙子还吵着要买变形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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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上吊都没力气了。
苦思冥想,最终司浅去了花鸟市场买了一只鳄龟。
这玩意好养活,以后就算自己不在了,也有这只乌龟陪着他。
其他动物要么就是寿命短,要么就是不好养活。
只有乌龟,简直是养宠人士不二选择!
回去路上,伪大师司浅接了个算卦的单子。
……是来自厉家的。
这几年她在京市给人当风险投资顾问和算命大师,不少商界大佬都是她的回头客。
因为是穿越回来的,对于京市的发展前景和很多知名大佬的发家史司浅一清二楚,所以大师人设一直维持到了现在都没有翻车。
电话里的厉父对司浅的态度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就连厉川泽见了司浅都得尊称一声大师。
商量好了价钱后,司浅欣然前往。
按理说她在裴家当保姆赚的钱以及闲暇时间的投资和外快,应该攒下来不少。
奈何司浅这人是有多少花多少。
穷养皮囊富养胃,舍不得玩舍不得穿,碰到好吃的立马装进肚子,兜里100敢吃99,这辈子最对得起的就是这张嘴。
……
到地方后,厉家人全都站在大门口迎接司浅。
刚下车的司浅莫名体会到了一把熹妃回宫的感觉。
穿着道袍将自己化的老气横秋的司浅踏着四方步而来,开口就是热络寒暄。
“厉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家犊子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