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支小队运气不佳,只捕获了一只紫貂。
王继光一眼便看中了那只紫貂,它的皮毛油光水滑,色泽纯正,是极为珍贵的贡品。
他心中暗自盘算,这等稀世珍品送到达官显贵手中,定能为自己的仕途铺路,便让人妥善收好,单独给了那支小队十两纹银作为赏金。
书记官拿着账本和文书走上前,躬身禀报:“大人,五日之内,七十个猎户组成六支小队,共计进山三十二次,累计收获野猪皮二十八张、驼鹿皮七张、野兔子皮四十九张、紫貂皮两张、牦牛皮三张,合计兑付赏金四百六十两纹银。
距离军营要求的三百张兽皮,仍差一百三十余张……”
王继光听完禀报,脸色愈发难看,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看向林虎妞,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我的傻外甥女,还得劳烦你再多跑几趟,带着你的兄弟们多打些皮毛。
上面催得紧,你舅舅我实在扛不住了,今日若是带不回足够数量的皮毛,知县大人怪罪下来,我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你就当心疼心疼舅舅,帮帮忙吧!”
林虎妞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舅舅,您可别嫌我们打得少,冬天的深山实在凶险,猎物也愈发狡猾,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你有所不知,” 王继光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羡慕,“南岭山有支……南岭七雄小队,不过七个人,每天却能捕获上千斤猎物,皮毛更是多得数不清。
同样是打猎,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林虎妞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们都是些亡命徒,打猎是为了活命,自然不惜一切代价;
我不过是把打猎当爱好,可珍惜自己的性命了。
再说,我们小队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哪像他们,为了猎物连活人都敢劫掠。”
说罢,她一挥手,对着身后的猎户们喊道:“兄弟们,休整一刻钟,咱们再进山一趟!”
猎户们齐声应和,虽然面带疲惫,但眼中依旧透着十足的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