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场踢馆挑衅、聚众争斗,从头到尾,都是官府默许、暗中纵容、故意设局。
目的,就是为了借机打压、抓捕、清算青龙、白虎两大武堂。
袁胜男深知,此刻若是反抗,只会给对方安上抗法叛乱的罪名,连累所有弟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滔天怒火,回头对着身后所有弟子沉声吩咐。
“所有人放下兵器,不许反抗、不许冲动、不许争执。”
“身正不怕影斜,公道自在人心。我们随官差回衙便是。”
青龙堂一众弟子满心不甘、满心愤怒,却只能强忍怒火、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冰冷的锁链一条条锁在众人脖颈、手腕之上。
青龙堂、在场白虎堂所有人,尽数被官差押解,浩浩荡荡送往县衙大牢。
一路行至昏暗潮湿、阴冷肮脏的县衙大牢。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众人被逐一推入牢房之中。
可进入牢房的一瞬间,袁胜男、云白虎二人彻底愣住了。
牢房之内,早已关押满了人。
白虎堂坐镇的林秀、罗小玲二女,以及白虎堂上百名弟子,尽数被关在此地!
两大武堂的人,一个都没能幸免,全员入狱!
而最让人愤怒、最让人寒心的是——
今日上门寻衅踢馆、率先动手、肆意羞辱、聚众闹事的斩虎堂、杀龙堂众人,包括重伤倒地的秦德、孙威,一个都没有被抓、一个都不见踪影!
袁胜男瞬间怒极,朝着牢外大声呼喊!
“牢头!出来!我要问个明白!”
不多时,一名满脸油腻、面带阴笑的牢头慢悠悠踱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牢房里的众人。
袁胜男眼神冰冷、厉声质问。
“今日街头闹事踢馆、主动挑衅斗殴的是斩虎、杀龙两堂之人!”
“为何滋事者逍遥法外、无人抓捕?”
“我等被动防御、无辜受牵连,却被你们尽数关押!你们官府究竟是何道理!简直颠倒黑白、徇私枉法!”
牢头闻言,瞬间嗤笑出声,满脸嘲讽、毫不遮掩。
他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开口,话语字字诛心、彻底撕开所有遮羞布。
“道理?在如今的隆安县,张县令,就是最大的道理!”
“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忌讳吗?”
“往日死死追随陈长安、效忠陈长安、靠着陈长安撑腰横行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