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和陈母对这样的处理方式,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们都没想到常常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试探柳晓菊。
还好一切顺利,柳晓菊显露乐可怕的本性,叶柱也清醒了。
“小敞,你一开始时不时就知道柳晓菊会这样做?”陈父问道。
陈敞摇摇头:“没有,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有这个可能,想不到还真的就是了!”
陈父和陈母显然被这事打击得不轻。
陈母说道:“真想不到,一个人会恶到这种程度!我从不来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心!我们一向没有得罪过柳晓菊,反而对他们还是有照顾。而且还帮她对付了占荣和占聪,上次......”
她想到了什么:“听柱子说,占荣和占聪是你打死的?”
陈敞微笑:“这个说来就有些复杂。其实,我的确是要他们死,但不想亲手杀人,毕竟那时还不肯触犯法律,哪怕没有人看到。当然。我也是设下了局。”
“占聪要杀我,站立不稳滚下了山,被自己布置的野猪夹杀死。”
“占荣开车要撞死我,结果飞出桥,汽车烧起来了,他被火烧死。”
“这就是天理循环,恶有恶报吧。”
陈父和陈母点点头。
陈父问道:“不管怎么说,他们的死与你有关,不会有事吧?”
陈敞本想说,这个世界,有人要找我事,就让他们来试试怎么死!我又不是没有杀过人!
那样还不吓坏他们?于是说道:“怎么可能有事?就算查出来,无论怎么说,都是正当防卫啊!”
陈父又叹气:“这可不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当年你被打瞎了眼睛,也没有见得查出来啊!”
陈敞心想:“就现在的情况,那些规则如何限制我?爸也是被弄怕了,其实他现在的体质,达到了上武境,却不自知,没有一点强者的风范。”
妹妹陈珊也回来了?都来到了飞临药城得店铺里。
“哥,这次考试,我还是考了年级第一,这段时间,我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极好,成绩一下子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