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笑着说:她的一身本事已经不逊色于她的父亲了,非常擅长使用各种武器,精通格斗,所以坏人不敢靠近的同时,好男人也不敢轻易接近她。”
“会这样吗?”羽田浩司略带羞涩的说,“她倒是我欣赏的类型呢。”
听到这话,浅香投过来一道凶狠的目光。
但羽田浩司非但不怕,反而朝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阿曼达注意到浅香一直在看窗外,有些疑惑的问:“对了,窗外头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浅香回道,抬起手摸了摸右眼,解释道,“只是我从早上起右眼就有点不舒服···有种不好的预感。”
羽田浩司猜到了什么,试探的问:“会不会是得了一过性黑曚?由于颅内血流量减少,微小血栓通过视网膜动脉引起的。”
“另外,生气或者压力过大的时候,也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浅香惊讶的看着羽田浩司。
阿曼达惊叹不已:“你竟然知道她得的病啊?”
羽田浩司解释,自己的棋士朋友也有这样的疾病,所以知道。
至于浅香因为什么感到压力大,他就不清楚了。
阿曼达笑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而问起羽田浩司房间里的书架是怎么来的,她房间里明明没有的。
羽田浩司解释,因为他要在这里住很多天,如果不能随手拿到棋谱,不看纸质的书籍他的内心就无法平静下来,所以硬是拜托酒店帮忙装了一个。
羽田浩司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停下过,虽然眼睛眯起看不清眼睛,但浅香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对方看的人是自己。
阿曼达笑着开玩笑:“你这个人,明明是来参加国际象棋比赛的,结果脑子里装的都是将棋啊。”
羽田浩司笑眯眯,目光始终停留在浅香身上。
浅香感觉着对方的注视,忽然感觉到右眼一阵剧烈的疼痛,同时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若狭老师···老师···若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