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听到悠也的话,白鸟任三郎一怔,三小只也惊讶的叫了起来。
“白鸟警部也是嫌疑人吗?”
“不会吧!”
“是你干的吗?”
白鸟任三郎苦笑:“我当然没干过!”
小林澄子帮忙解释:“暂且,只是暂且而已!”
在场的人当然都不相信白鸟任三郎会是杀人犯。
悠也把他列为嫌疑人,一个是流程如此,另一个,就是如果把白鸟任三郎的嫌疑直接撇清,说不定会导致推理的过程缺少关键的一环。
目暮警部问道:“那剩下的三个嫌疑人呢?”
悠也解释道:“案发时,除了黑田管理官以及我们几个始终都在一起以外,能够在这一层楼自由行动的人,有三人。”
“和被杀害的岸谷先生对局,比赛结束后就离开比赛室的木崎邦和先生,在休息室遭遇十字弓袭击的大河原钦治先生,以及大河原先生的对手,成井来海小姐。”
“他们三人都是很快结束对局并且离开比赛室的,都有足够的时间去作案。”
目暮警部提出了一个可能:“岸谷先生有没有自杀的可能?死亡时间没有多久,而且十字弓也完全可以做到朝自己发射的。”
遇到命案的时候,都要考虑谋杀和自杀两种可能。
黑田兵卫立马否认了他的猜测:“那应该不会,从尸体的情况来看,被害人确实死亡没有多久,但从那出血量来看,他中箭以后还存活了一段时间。”
“但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并没有濒死前本能的挣扎。”
目暮警部疑惑的问:“那为什么作为凶器的十字弓会放在尸体边上?”
悠也推测凶手是为了误导警方查案,让人以为被害人是自杀的,在逃跑的过程中故意扔在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