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跟着吐槽:“没办法,小林老师对国际象棋的规则不太了解嘛。”
步美好奇的问:“棋士这枚棋子很厉害吗?小林老师特意把它当做护身符送给白鸟警部。”
光彦立马道:“我记得和将棋的桂马一样,可以朝几乎所有方向移动哦!”
元太惊叹道:“那算什么,简直就是最强的棋子了吧?”
“不对哦,”宫野志保开始给孩子们科普,“最强的棋子应该是纵横、斜向,没有格数限制,哪都能走的皇后。所以皇后其实并不是受别人保护的棋子,而是保护别人的棋子。”
“啊拉,天仓同学好像对国际象棋很了解啊?”若狭留美忽然出现在宫野志保身后,微笑着的面孔下隐藏着几分危险之色,“这些知识是不是你父母教你的呢?”
宫野志保没有从若狭留美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所以她丝毫没有害怕, 十分淡定的说:“不是的哦,听别人说,我父母在我出生不久后就去世了。”
若狭留美追问:“那么,你是自学的国际象棋吗?”
宫野志保耸了耸肩膀,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悠也:“是悠也教我的。”
若狭留美不由看向悠也。
悠也微微一笑:“作为侦探,掌握的知识多一些很合理吧?说起来,以前还有一次案件是借助棋子知识破解的案件呢。”
若狭留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悠也,淡淡的说:“是这样啊。”
然后就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和库拉索对视了一眼,不再说话了。
库拉索眼神闪动,她从这个老师身上感觉到了特殊的气息,似乎不像外表一样是个普通人。
这时几个比赛选手出现在走廊上。
他们看到白鸟任三郎手中的钥匙扣,其中一名女选手,成井来海笑着从胸前掏出一条挂着战车棋子的项链,说这枚棋子可以让她充满力量。
旁边一个粗犷的男人,大河原钦治闻言,立马从包里拿出一个底部刻着K的玻璃杯,用来代表国王的棋子。
在比赛中用它装红茶喝,脑袋可以变得更加灵活。
话音刚落,脸上长着痘痘的岸谷直人表示自己也有玄学,就是在比赛的时候将棋士的旗子转过来面对自己。
就在几人互相交流自己的玄学之时,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满脸轻蔑的走了过来。
他鄙视的说:“比赛当然是要靠脑子赢下来的啊,被玄学的东西束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