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也是脸色骤变。
横沟参悟沉声道:“那么,要麻烦你跟我们回警署走一趟了。”
“等下,”珺山贵起惊慌的大喊,“不是我,不是我做的!那指纹肯定是我在铺毛巾毯的时候留下的!”
“你说谎!”茂木舞香大声的说,“餐厅的毛巾毯明明是我和硕良铺的。”
免田硕良点头:“没错,话说你从来没有帮我们铺过毛巾毯吧?”
“你,我,这···”珺山贵起说不出话了,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能帮自己脱罪。
“不仅如此!”横沟参悟喝道,“你还涉嫌盗窃朔良小姐奶奶的高血压药,将它捣碎然后装入葡萄柚汁饮料的吸管里,让毫不知情的椎井先生在库房里喝下后导致昏迷。”
珺山贵起大声的说:“那果汁我自己也喝了啊!”
横沟参悟哼了一声:“那不过是你一面之词,实际上早就扔掉了,只有椎井先生一个人喝下了果汁,我说错了吗?”
横沟参悟一边说,一边逼近珺山贵起。
珺山贵起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争辩的话,被逼的无助的后退。
“我觉得你说错了。”
忽然,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
众人诧异的望去,只见悠也双手抱胸,淡定的站在那边。
横沟参悟诧异的问:“哪里错了?”
悠也不慌不忙的说:“仔细想想,他费了那么大的劲下药让被害人昏睡过去,却在杀害人之后,还和被害人睡在一个房间里。
再来,犯人为了掩盖自己的手法,还把所有葡萄柚汁包装盒上的吸管丢掉了。
如果他是凶手,在杀完人之后,先离开库房,去餐厅拆掉吸管,然后再回到库房吗?
万一中途被谁看到,那做的所有的事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横沟参悟沉吟片刻:“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作为凶器的毛巾毯上面有他的指纹和掌纹,这一点怎么解释呢?”
悠也反问:“那,横沟警部就这么肯定,这个指纹是他行凶时留下的吗?”
横沟参悟一愣:“什么意思?”
悠也淡淡一笑:“有很多机会可以留下啊,比如打包裹的时候,绑头巾的时候,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