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从未有过的阵仗,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哎哟,这是怎么了?抓了这么多当官的?”
“看这官服,好像都是礼部的吧?是从贡院里拉出来的?”
人群中,几个消息灵通的闲汉立刻大声科普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这次恩科考试,这帮当官的心黑了,收了黑钱,把那些有真本事的才子都刷下去了,让一帮草包上了榜!皇上圣明,查出来了,这是要拿他们问罪呢!”
“什么?科举舞弊?”
这话一出,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对于大明百姓来说,科举是寒门子弟唯一的出路,是最神圣不过的事情。如今听说有人敢在这上面动歪心思,那是真的犯了众怒。
“打死这帮贪官!”
“没良心的狗东西!这是断了多少读书人的活路啊!”
更有不少还在京城等待放榜的学子,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气得双目赤红。
他们原本还在忐忑自己的成绩,如今得知有人暗箱操作,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诸位同窗,咱们寒窗苦读十载,就被这帮人当猴耍!打他们!”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路边的碎石块、半截砖头,如雨点般朝着囚车砸去。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囚车里的官员们平日里哪里受过这种罪,被砸得抱头鼠窜,却无处可躲。
张启明的额头被一块飞来的砖头砸了个正着,鲜血直流,但他此刻顾不上疼,心里全是恐惧和对王友仁的怨毒。
若不是那个王友仁拉自己下水,自己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眼看着群情激愤,有几个年轻气盛的书生甚至想要冲过护栏,去把囚车掀翻,痛打落水狗。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