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那女人的确全程围观了塞纳被抓的过程，如果是天成的授意，那......

他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无法反驳，只得陷入了沉默。

红姐见他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语气变得郑重：

“弟弟，姐姐承认，以前的天成，或许为了在乱世中迅速立足、积累资源，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确实有一些像王坤山那样的害群之马。但那更多是为了生存，是特定时期的无奈之举。”

“而现在......”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看向沈默：“如果没有天成在暗中维持一些基本的秩序，你觉得，以李铁军的性格，在鱼龙混杂、无法无天的安置区，能活过几天？你真以为安置区那些无法无天的帮派，会那么老老实实地听治安所那几个人的话？”

“而那些完全没有收入来源、挣扎在生死线上的难民，每天领到的合成米，又是从哪里来的？官方救济？杯水车薪而已。”

“还有，你身边的泡芙，在通达大厦那种地方直播了那么久，还能保住清白；萧雅小妹妹，在天香阁做了那么长时间的侍者，依然能完璧归赵，等着你出现。以她们的条件，你觉得，在没有一定规则和约束的环境下，可能吗？又是谁，在暗中划下了一条线，将他们护了下来？”

沈默听着她一条条摆出来，叹了口气，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红姐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将天成的形象从一个纯粹的黑暗组织，扭转成了一个亦正亦邪、在混乱中建立某种畸形秩序，甚至某种程度上维护了底层稳定的复杂存在。

一个......必要之恶。

红姐歪着头，仔细观察着沈默脸上复杂的表情，忽然抿嘴笑了笑，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

“对了，弟弟，姐姐听说......你是在给你那个在江城的小女友，攒积分换系统碎片？”

“你连这事儿都知道？厉害厉害。”

“别阴阳怪气的，姐姐可是给你带来了好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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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拍了下手，乐呵呵地说：“大概半个月后，二区有一场规格很高的拍卖会，姐姐得到内部消息，会上会有一颗‘系统碎片’拍卖哦~你要不要去看看？”

“......”

沈默无语的叹了口气：“红姐，你......”

红姐笑着点头，坦然承认：“弟弟猜得对，这颗碎片，就是我们天成从光门兑换处换出来，现在正在送往二区的路上~毕竟这东西放在七区太扎眼，容易惹麻烦，换个地方，价高者得嘛。”

沈默看着红姐那副“你懂的”表情，彻底无语了，只能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