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做法连秦向晚这个当女儿的都看不下去了,颇感不耻。

只是她怎么想秦母也不在意就是了。

在她眼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早就不是自家人,哪还管她想什么。

秦向晚就是深知母亲这一点,婚后不怎么回娘家,因为每次来都会受一肚子气。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带着江辰禹一块儿来的时候,母亲能收敛一点。

她好像很害怕江辰禹这个女婿。

昨天母亲给她打电话透露了些信息,是舅舅觉得在秦氏集团工作这么多年,秦家的财产理应有他的一份儿。

父亲拿那么多钱去国外买地皮在舅舅眼里就是花自己的钱,怎么愿意。

表面上不吱声,回去后就带着上了年纪的外公整日去公司闹腾。

当着秦氏集团那么多员工的面,闹腾得秦父在员工们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颜面扫地。

直到现在秦向晚才知道这些年外公一直在给舅舅灌输秦家的家产迟早是他的的思想。

这让秦向晚又气又无奈,她秦家不止她一个女儿,还有个亲弟弟呢。

秦家又不是没人看了,找外家人继承财产。

这些话她只能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毕竟外公都已经九十多岁的人了,万一弄出来什么意外舅舅就更有理由闹腾了。

她深知外家人的尿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大伯母,你们秦家做事不该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有些人不值得对他好,他们若是想闹就让他们去闹好了,反正不给他们便宜占,过段时间也就消停了。

你越是容忍谦让,对方越觉得你们好欺负,变本加厉,想要更多。

心软是大忌,不可软弱可欺,否则秦家的气运也就用到这里就结束了。”

七七神色严肃地警告秦向晚别惯着坏人,哪怕是亲戚,都有可能置秦家于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