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月眼睛一亮:“对啊!说不定真的有用。我上次听说,有些植物人会因为熟悉的东西或者声音醒来。”
公羊悦抱着话筒,小声说:“那我这个话筒里的歌声,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南宫仁点了点头:“可以试试。针灸包里的银针虽然年代久远,但保存得很好,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
几人来到儿童医院,找到了那个植物人患儿的病房。病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白色的病床上,一个小男孩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着。他的床边围着几个家属,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
东郭婉把铁丝架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夏侯月把吉他放在地上,轻轻拨动了琴弦,琴箱里的糖纸发出轻微的响声。公羊悦把话筒放在男孩的耳边,里面的童谣声慢慢流淌出来。南宫仁则打开针灸包,取出一根银针,在男孩的穴位上轻轻一点。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男孩的手指突然微微勾动了一下,眼睛也睁开了一条缝。家属们激动地叫了起来,医生和护士也赶紧跑了进来。
“医生,你快看!他动了!”男孩的母亲激动得浑身发抖,抓住医生的手。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男孩的情况,惊讶地说:“太不可思议了!他的意识好像开始恢复了。”
就在众人高兴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冲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男孩,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小宇!你终于有反应了!”他转身看到东郭婉等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铁丝架,突然愣住了,“这个铁丝架……”
东郭婉疑惑地看着他:“您认识这个铁丝架?”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声音哽咽着:“这是我大儿子小光做的……小宇是他的弟弟。小光去年为了给小宇采药花坠崖了,我们一直没告诉他……”
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夏侯月忍不住说:“那小光坠崖的时候,是不是拿着一种特别的花?”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对,是一种蓝色的花,小宇以前最喜欢那种花。小光说那种花能治好小宇的病。”
皇甫毅突然说:“我农场里好像有种过这种花!我上次在山上看到过,觉得好看就移了几株到农场里。”
南宫仁说:“这种花有清热解毒的功效,虽然不能直接治好小宇的病,但对他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公羊悦抱着话筒,小声说:“那我可以把话筒里的童谣录下来,经常放给小宇听。”
东郭婉笑着说:“我可以在医院花园里种些花,再把这个铁丝架放在那里,让小宇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
就在众人商量着怎么帮助小宇的时候,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态度傲慢地说:“这个病房我们已经包下来了,你们这些无关人员赶紧出去。”
男孩的父亲皱起眉头:“你是谁?我们凭什么出去?”
黑色西装男人冷笑一声:“我是这家医院的投资人,我说让你们出去,你们就得出去。这个孩子占着这么好的病房,浪费资源,不如让给更有价值的人。”
夏侯月一下子就火了,她站起来,军绿色长风衣下摆一甩:“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浪费资源?每个病人都有接受治疗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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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西装男人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事?”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人就朝着夏侯月走了过来。
皇甫毅立刻挡在夏侯月面前,他身材高大,肌肉结实,工装服下的手臂青筋暴起:“想动手?先问问我手里的犁头答不答应。”他说着,一把抓起放在地上的老犁头,犁头的刃口闪着寒光。
南宫仁也站了起来,藏青色唐装的袖子微微晃动,手里捏着几根银针:“医者仁心,你这样的人,不配谈什么价值。”
公羊悦虽然害怕,但还是抱着话筒,站在东郭婉身边:“我们不会走的,小宇刚有反应,我们不能离开。”
东郭婉看着黑色西装男人,平静地说:“你要是真的为医院好,就应该尊重每一个病人。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们就只能找媒体曝光了。”她说着,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黑色西装男人脸色一变,他最怕的就是媒体曝光。他恶狠狠地瞪了东郭婉等人一眼:“你们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人狼狈地离开了病房。
众人松了一口气,男孩的母亲感激地说:“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东郭婉笑了笑:“不用谢,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