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球拍胶藏银杏叶

烟火里的褶皱 奚凳 3575 字 3个月前

棋子一步步落下,棋盘上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当林溪落下最后一步“马八进六”时,AI机器人的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显示出“白子胜”的字样。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司徒?手里的球拍突然“啪”的一声,胶皮从中间卷了起来,露出里面夹着的一片干枯的银杏叶。

那片银杏叶已经泛黄发脆,但叶脉还很清晰,边缘被人精心地修剪过。叶面上用极细的笔迹写着一行英文:“The game is over, but our friendship lasts forever.”(棋局终,友谊长青。)

“这是……那个外国棋手送的?”林溪惊讶地说。

司徒?小心翼翼地把银杏叶取下来,忽然发现叶梗处缠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上系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陈”字和一个“汉”字——“汉”应该是那个外国棋手的中文名字吧?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建军带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溪,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指着旁边的男人,“这位是王总,赞助商的老板,他儿子特意来看你,你却躲在这里下棋!”

那个叫王总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溪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林小姐,久仰大名。其实也不用你做什么,陪我儿子喝杯酒,再合张影就行。不然的话……”他故意顿了顿,“体育中心的赞助,可就不好说了。”

林溪攥紧了拳头,刚想说话,司徒?突然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王总是吧?我想你可能不知道,这只球拍是‘文革’时期国手陈景明的遗物,刚才我们发现里面藏着他和外国友人的棋谱和银杏叶,这可是重要的历史文物。要是把这事曝光出去,不仅体育中心的校庆展览能火,你们公司的赞助也能跟着出名,不比让林溪陪酒强?”

王总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张建军却急了:“你胡说什么!什么文物不文物的,就是个破球拍!王总,您别听他的,咱们还是先去吃饭……”

“等等。”王总突然打断他,走到司徒?面前,仔细看着那只球拍和银杏叶,“你说这是陈景明的遗物?我爷爷当年也是下象棋的,跟陈景明还交过手!他总说陈景明是个有风骨的人,可惜后来被冤枉了。”

司徒?心里一动,赶紧说:“真的吗?那太巧了!这棋谱就是陈景明当年和外国朋友下的,最后一步白子胜,正好对应了他朋友获得自由。要是把这个故事好好宣传一下,肯定能引起轰动。”

王总眼睛亮了起来:“没错!现在的人就喜欢这种有故事的老物件。这样,赞助费我马上打给你们,而且翻倍!但是你们得把这个故事好好包装一下,展览的时候重点展示这只球拍和银杏叶,还要把我爷爷和陈景明下棋的事加进去。”

张建军傻眼了,站在旁边说不出话来。林溪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司徒?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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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活动室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得“哐当”一声,窗外的树枝摇晃着,投下的影子在地板上扭动,像一个个跳舞的幽灵。司徒?下意识地看向窗外,突然发现楼下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灰色的风衣,戴着墨镜,正抬头往活动室的方向看。当男人的目光和他对上时,司徒?的心里猛地一紧——那个男人的手里,拿着一片和球拍里一模一样的银杏叶。

男人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举起手里的银杏叶晃了晃,然后转身就走。司徒?刚想追出去,就听见王总惊呼一声:“我的手机呢?我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见了!”

大家赶紧四处寻找,可翻遍了整个活动室,都没找到手机的影子。司徒?心里咯噔一下,那个陌生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有银杏叶?王总的手机是不是他偷的?

他快步走到窗边,看着男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突然发现男人的风衣下摆处,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的图案,和银杏叶上的“陈”字“汉”字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林溪突然指着球拍喊了一声:“你们看!球拍的拍柄上,好像有个东西!”

司徒?回头一看,只见球拍柄的底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李伯凑过来看了半天,突然脸色大变:“这……这是‘墨玉珠’啊!我爷爷当年说过,陈景明有一颗传家的墨玉珠,能驱邪避灾,后来失踪了,没想到藏在球拍里!”

司徒?刚想把墨玉珠取出来,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尖叫。他跑到窗边往下看,只见刚才那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倒在地上,旁边围着一群人,而他手里的银杏叶,飘落在地上,被风吹得翻了个身,露出背面写着的一行字:“墨玉珠出,棋局再起。”

司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球拍里的墨玉珠,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找墨玉珠?陈景明当年到底还藏了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司徒老师,想知道墨玉珠的秘密吗?今晚八点,老体育馆的乒乓球馆,我等你。记住,只能一个人来,要是告诉别人,墨玉珠就会永远消失。”

电话挂断了,司徒?握着手机,看着手里的球拍和墨玉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回头看了看林溪和李伯,又看了看地上还在昏迷的男人,心里纠结极了。去还是不去?如果去了,会不会有危险?如果不去,墨玉珠的秘密就永远无法解开,而且那个神秘人可能还会伤害其他人。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球拍突然震动了一下,墨玉珠发出幽幽的光,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球拍,心里有了决定。不管前面有什么危险,他都要去看看,不仅是为了墨玉珠的秘密,更是为了陈景明前辈当年未完成的心愿。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活动室的地板染成了金色。司徒?把墨玉珠小心翼翼地放回球拍里,然后对林溪和李伯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林溪拉住他的胳膊:“不行,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司徒?摇了摇头,“那个神秘人说只能一个人去。放心,我会小心的。”他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半了,“我得走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留下林溪和李伯站在原地,满脸担忧。

老体育馆的乒乓球馆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投下淡淡的光晕。乒乓球台被罩上了防尘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司徒?拿着球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馆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