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白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朵三色花,花瓣是红、黄、蓝三种颜色,在阳光下格外鲜艳。“你说这个?”他笑着说,“这是我在一个花店门口捡到的,觉得好看就摘下来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来历。”
太叔黻凑近看了看,肯定地说:“没错!这就是我‘时光花店’的三色花,每一朵花都对应着一个家庭的故事。你这朵花,花瓣的颜色这么鲜艳,说明对应的那个家庭一定很幸福。”
天下白挑了挑眉,把花递给太叔黻:“既然是你的花,那还给你。不过,我还是想加入你们的艺术团,我敲鼓的技术,可不是吹的,保证能让你们的表演更精彩。”
小星有些犹豫,她看了看澹台?,想听听她的意见。澹台?沉吟了一下,说:“既然你是鼓手,那不如露一手给我们看看?要是真有本事,我们欢迎你加入。”
天下白笑了笑,走到体验馆门口的一个空地上,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折叠鼓,快速展开。鼓身是黑色的,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矿工下井的场景。他拿起鼓槌,轻轻敲了一下鼓面,“咚”的一声,低沉的鼓声在煤场里回荡,震得人心脏微微发麻。
紧接着,他的手快速舞动起来,鼓点时而急促如雨点,时而缓慢如流水,时而激昂如号角,时而温柔如耳语。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就连刚才还在哭泣的张阿姨,也停止了流泪,专注地看着天下白的表演。
鼓点渐渐慢了下来,最后落在一个清脆的音符上,戛然而止。天下白放下鼓槌,笑着说:“怎么样?还入得了各位的眼吗?”
“太厉害了!”小星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鼓掌,“欢迎你加入我们‘星光艺术团’!”
其他人也纷纷鼓掌,淳于黻笑着说:“有了你的鼓点,我们的声纹伴奏肯定更有感染力。”
濮阳黻也点头:“等我把荧光图案做好,再配上你的鼓声,效果肯定特别棒。”
天下白得意地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煤场边缘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眼神凶狠。
“澹台?,好久不见啊。”刀疤男走到澹台?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不善,“听说你把这破煤场改成文化园了?还成立了什么艺术团?我看你是忘了当年的规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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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握着拳头,指节发白:“赵三,你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想干什么?”赵三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星光井道”,“这煤场底下的东西,你以为你能独吞吗?当年要不是你爸拦着,我们早就把这里的煤挖空了,现在你倒好,把这里改成什么文化园,还想靠矿工的故事赚钱?我告诉你,没门!”
小星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她拉了拉澹台?的衣角,小声问:“澹台姐,他是谁啊?什么底下的东西?”
澹台?深吸一口气,低声说:“他是以前煤矿的一个包工头,当年想私自开采煤场底下的一个老矿洞,我爸不同意,他就怀恨在心。后来煤矿整改,他被抓进去判了刑,没想到现在出来了。”
赵三听到她们的对话,恶狠狠地瞪了小星一眼:“小丫头片子,这里没你的事,给我滚一边去!”
小星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天下白突然挡在她身前,冷冷地看着赵三:“你跟一个小姑娘凶什么?有本事冲我来。”
赵三上下打量了天下白一番,嗤笑一声:“你是谁?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的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天下白活动了一下手腕,“重要的是,你在这里闹事,影响了我们艺术团的排练,还吓到了游客,今天这事,你必须给个说法。”
赵三身后的几个人围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淳于黻悄悄拿出手机,想报警,却被赵三的人发现了,一把抢过手机摔在地上。“想报警?”赵三冷笑,“我告诉你们,今天这煤场底下的东西,我必须带走,谁要是敢拦着,别怪我不客气!”
澹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众人身前:“赵三,我警告你,这里是国家保护的工业遗址,你要是敢在这里胡来,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文物局,让他们来抓你!”
“文物局?”赵三不屑地笑了,“你以为我会怕吗?当年我能从监狱里出来,就说明我有本事。今天我带来的人,都是练过的,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他说着,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人就冲了上来。天下白反应最快,拿起身边的折叠鼓挡在身前,“咚”的一声,一个人撞在鼓上,疼得龇牙咧嘴。小星也不含糊,拿起地上的矿灯,对着冲过来的人晃了晃,橘黄色的灯光刺得对方睁不开眼。
淳于黻虽然是个文弱书生,但也拿起身边的一个声纹检测仪,朝着一个人的后背砸去。濮阳黻则捡起地上的一块煤矸石,对准一个人的膝盖扔了过去,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东方龢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快速地扎在一个人的穴位上,那人瞬间就不能动了。
一时间,煤场里乱成了一团,喊叫声、打斗声、鼓的敲击声混在一起。赵三没想到这些人这么能打,他气得脸色铁青,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澹台?冲了过去:“我看你们谁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