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带她来的。”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的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我早就说过,当年的事瞒不住,你偏不听。”
女人走到段干?面前,把保温桶递了过去:“这里面是我熬的中药,能缓解荧光粉对身体的伤害。药方是我找老中医开的,里面有当归、黄芪、金银花,都是清热解毒的。”
段干?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一股中药的清香飘了出来。她看着女人,突然想起什么:“你是……秃头张的女儿?”
女人点了点头,眼眶红了:“当年我爸爸做了错事,我一直想弥补。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证据,就是想给那些受害者一个交代。”
银发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瘫坐在地上。他抓了抓自己的银发,声音嘶哑:“我叫‘不知乘月’,是秃头张的手下。当年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销毁证据,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可又不敢回头……”
亓官黻捂着伤口,走到不知乘月面前,把那块电路板递给他:“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些证据,我们可以交给警方,争取宽大处理。”
不知乘月接过电路板,看着上面的纹路,突然哭了:“我对不起那些受害者,对不起月月,更对不起我自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颛孙?拿出手机,晃了晃:“我早就报警了,现在就等警方来处理。”
众人松了口气,段干?打开保温桶,给亓官黻倒了一碗中药。中药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却带着一丝回甘,亓官黻的伤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清凉,蓝绿色的荧光渐渐淡了下去。
“这药真管用。”亓官黻笑了笑,看向段干?,“谢谢你。”
段干?也笑了,指尖的荧光粉在阳光下闪烁,像极了废品堆里的星星。她突然凑近亓官黻,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软声道:“我们一起把真相揭开,好不好?”
亓官黻的脸瞬间红了,他点了点头,握紧了段干?的手。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伤口处的蓝绿色荧光交织着,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奇异的光芒。
不知乘月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站起身,拿起那块电路板,朝着警笛声的方向走去:“我跟你们走,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警方。”
月月跑过去,拉着不知乘月的手:“爸爸,我等你出来。”
不知乘月蹲下身,在月月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好,爸爸一定尽快出来陪你。”
女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希望他这次能真的悔改。”
众人都沉默了,阳光渐渐升高,废品堆里的荧光碎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像无数颗星星落在了人间。亓官黻和段干?手牵着手,看着远处驶来的警车,心里都明白,这场持续了十年的追查,终于要迎来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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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知乘月停住了脚步,他回头看向亓官黻,手里的电路板突然发出一阵刺眼的蓝光。“小心!”不知乘月大喊一声,猛地把电路板扔了出去。
电路板在空中炸开,蓝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回收站。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等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四周摆满了各种仪器,墙上还挂着当年化工厂的图纸。
“这是……”段干?惊讶地看着四周,“这是我丈夫当年的实验室!”
不知乘月站在门口,脸色苍白:“这是电路板里的记忆投影,当年你丈夫把实验室的场景存在了里面。你们看墙上的图纸,上面标着污染泄漏的真正原因!”
众人看向墙上的图纸,只见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位置,旁边写着“人为破坏”。段干?走过去,抚摸着图纸上的字迹,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原来如此,当年不是事故,是有人故意的!”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你们终于来了。”
“爸爸!”段干?惊呼一声,冲了过去,“你不是已经……”
男人笑了笑,摸了摸段干?的头:“我当年假死,就是为了查明真相。这些年我一直在这个实验室里研究,终于找到了秃头张破坏设备的证据。”他把笔记本递给段干?,“这里面记录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他和其他人的勾结。”
段干?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详细记录了当年的事情经过——秃头张为了节省成本,故意破坏了污染监测设备,导致泄漏事故发生,还嫁祸给了段干?的丈夫。
“太过分了!”亓官黻愤怒地说,“我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男人点了点头:“现在证据确凿,只要把这个笔记本交给警方,他就插翅难飞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段干?抱着父亲,眼泪止不住地流:“爸爸,这些年你辛苦了。”
男人拍了拍她的背:“不辛苦,只要能还大家一个公道,一切都值得。”
突然,实验室的灯闪了一下,四周的仪器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男人脸色一变:“不好,记忆投影要消失了!我们得赶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