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呀。”少年开口,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孩童的古老感,“我叫拓,是从‘不存在’里来的。”
林疏桐皱眉,星渊战甲的能量读数瞬间飙升。这少年身上的能量波动既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个茧宇宙,也不属于吞噬者文明,而是一种纯粹的、仿佛从未被定义过的能量。“‘不存在’是什么地方?”她问道,手悄悄按在了战甲的能量核心上。
拓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小的、半透明的牙齿。他站起身,身高只到林疏桐的腰际,却给人一种俯瞰众生的奇异感觉。“就是还没被画出来的地方呀。”他指着地上的画,那是一幅复杂的星图,上面标着七个明显的茧状图案,而在最边缘,第八个茧的轮廓正逐渐清晰,“就像你们现在的宇宙,在被织时者画出来之前,也住在‘不存在’里。”
顾清越的长剑微微震动,剑柄的虹光宝石发出警告般的闪烁。“你知道织时者?”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当然知道呀。”拓歪着头,空白的眼眸里映出顾清越皮肤下流动的星尘,“他们是画画的人,我们是画里的人。但有时候,画里的人也能自己动笔哦。”他说着,伸出手指在第八个茧的轮廓上一点,那轮廓瞬间亮起,投射出一道虚幻的影像——一个从未见过的文明,他们的星球像是由液态的光构成,居民则是漂浮的能量体,正在对抗着什么巨大的阴影。
林疏桐瞳孔一缩,星渊火种剧烈跳动起来。那影像中的阴影,虽然形态不同,但能量波动与吞噬者文明如出一辙。“这是什么?”她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拓收起笑容,小小的脸上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这是一百年后的邻居。”他说道,手指在星图上划出一道弧线,连接起第八个茧和创世伤痕,“他们叫‘超茧文明’,比织时者会画画多了。但他们画画的时候,喜欢把旧的画擦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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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越的丝线印记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缠绕上拓的手腕。拓没有反抗,只是看着那些银色的丝线在自己半透明的皮肤上流动。“你的线线很特别。”他轻声说,“里面有守望者的味道,还有织时者的墨水。”
林疏桐心中一动,上前一步。“你知道守望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