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林砚收起短刀,摸了摸林墨的头,“以后遇到危险,一定要躲起来,不要冲出来,知道吗?” 她不想让林墨卷入这些危险的事情里,可现在侯府已经被卷进了夺嫡之争,想躲也躲不掉了。
这时,祖母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血迹,脸色一白:“阿砚,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有人来捣乱了?”
“祖母,没事,就是两个小毛贼,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林砚不想让祖母担心,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已经让护卫把他们带去审问了,很快就能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
祖母却不放心,拉着林砚的手,叹了口气:“阿砚,你不用瞒着我。我知道,自从你爹爹去了京城,侯府就没太平过。三皇子连靖安王都敢陷害,肯定不会放过我们镇北侯府。我们现在就像站在悬崖边上,稍微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啊!”
林砚心里一酸,知道祖母什么都明白。她靠在祖母怀里,轻声说:“祖母,我知道现在很危险,可我们不能退缩。爹爹在京城为了保护靖安王和太子,已经在跟三皇子周旋了,我们在侯府更要守住,不能让爹爹分心。”
正说着,管家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大小姐,老夫人,京城来的急信,是侯爷派人送来的!”
林砚立刻接过书信,拆开一看,心沉了下去。信里说,三皇子已经在朝堂上散布谣言,说镇北侯跟靖安王勾结,意图谋反,还说镇北军在边境 “私通敌国”,要求皇上立刻下旨,剥夺镇北侯的兵权,把镇北侯押入天牢审问。太子虽然极力为镇北侯辩解,可三皇子和外戚势力庞大,皇上已经开始动摇,让镇北侯 “暂且回京述职”。
“这可怎么办啊!” 祖母看完书信,手都开始发抖,“三皇子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你爹爹要是回京,肯定会被三皇子陷害,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林墨也急得快哭了:“姐姐,我们快想办法让爹爹别回京啊!要是爹爹被抓了,我们可怎么办呀?”
林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三皇子这是想把爹爹骗回京城,然后趁机除掉爹爹,夺取镇北军的兵权。一旦镇北军的兵权落入三皇子手里,他就能联合敌国,发动政变,到时候大靖就真的危险了。
“祖母,墨儿,你们别着急。” 林砚说道,“爹爹肯定也知道这是三皇子的圈套,不会轻易回京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那两个黑影审问出结果,找到三皇子跟敌国勾结的证据,再让赵副将加强边境的防守,不让三皇子的人有机可乘。只要我们能找到足够的证据,就能揭穿三皇子的阴谋,还爹爹和镇北军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