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放下针线，摸了摸林砚的头：“还不是因为你爹爹。以前你爹爹在边境，府里的消息都慢半拍，现在你爹爹回来了，又在忙着处理靖安王的案子，府里的人自然也跟着关心这些事。再说了，这些事可比家长里短的有意思多了，谁不想听点新鲜的？”

林砚想了想，觉得祖母说得有道理。她又想起早上听管家跟爹爹汇报时提到的，边境那边，赵副将不仅找到了前外戚私通北狄的证据，还抓到了几个接头的奸细，现在边境的士兵们都士气大振，连带着侯府里负责传递消息的小厮，聊起边境的事时都格外自豪。

“对了，祖母，” 林砚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昨天还听小厮说，边境的那个漠北部落，以前总跟咱们作对，现在听说靖安王的案子要查清了，又怕又悔，还派人来跟赵副将求和呢，想跟咱们大靖通商。”

“哦？还有这事？” 祖母有些惊讶，“这可真是新鲜，以前那个漠北部落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突然就服软了？”

“我听爹爹说，他们是怕咱们大靖派兵去打他们，再说了，跟咱们通商能赚不少钱，他们才不傻呢！” 林砚说得头头是道，这些都是她昨天在爹爹的书房外偶然听到的。

祖母忍不住笑了：“你呀，知道的还真不少。现在府里的这些新鲜事，倒比以前那些老话题有意思多了，连我都爱听。”

正说着，林靖远从外面回来，刚走进院子就听见母女俩的笑声，笑着问：“娘，阿砚，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还能聊什么，聊府里的新鲜事呗！” 祖母笑着起身，“现在府里的‘瓜’都换了一批，连下人们都在聊京城和边境的事，比以前热闹多了。”

林靖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祖母的意思，也笑了：“可不是嘛，昨天我跟管家交代事情，还听见他跟账房先生聊靖安王的案子，连账房先生都能说出几句关于笔迹鉴定的话，可见这消息传得多快。”

林砚拉着爹爹的袖子，好奇地问：“爹爹，那接下来还有什么新鲜事呀？是不是靖安王伯伯平反了，咱们就能去京城看萧澈了？”

林靖远摸了摸她的头：“快了，等抓住那些伪造证据的人，靖安王平反了，咱们就去京城。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更有意思的‘瓜’等着咱们呢。”

林砚眼睛一亮：“真的吗？是什么‘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