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纸条来得蹊跷。” 她放下纸条,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是驿站的人想提醒咱们,大可光明正大地来,没必要偷偷摸摸;若是敌人的圈套,就是想引咱们去截人的路上,好一网打尽。”
“那咱们该怎么办?” 林砚问道。她既担心那个走私商人被灰色长袍男子救走,断了追查的线索,又怕这是个圈套,贸然出去会有危险。
祖母沉思片刻,对门外喊道:“张侍卫。”
守在门外的侍卫立刻推门进来,躬身行礼:“老夫人,有何吩咐?”
“你去县衙一趟,告诉县令大人,今夜转移走私商人时多加防备,灰色长袍男子可能会半路截人。” 祖母道,“另外,让县令大人派些人手过来,加强驿站的守卫,尤其是咱们这两间房的周围。”
“是。” 张侍卫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林砚看着祖母,心里稍微踏实了些。祖母考虑得周全,既提醒了县衙,又加强了驿站的守卫,不管这纸条是提醒还是圈套,都能应对。
“祖母,您说写纸条的人会是谁呢?” 林砚还是有些好奇。
祖母摇了摇头:“不好说。或许是县衙的人,怕走漏风声,所以让杂役偷偷来报信;也或许是走私团伙里的人,想弃暗投明,又不敢露面;甚至可能是灰色长袍男子的对手,想借咱们的手对付他。不管是谁,咱们都要小心,不能轻易相信。”
林砚点点头,觉得祖母说得有道理。这京城到侯府的路上,处处都是意外,前有三皇子的余党,后有走私商人和灰色长袍男子,还有各种不明身份的人,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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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姑娘。” 青禾忽然想起什么,“刚才掌柜的来说,明天一早会有一队商队也要往北走,要去边境做买卖,问咱们要不要跟他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林砚看向祖母,等着祖母拿主意。
祖母想了想,道:“跟商队一起走也好。人多眼杂,反而安全些。而且商队常走这条路,熟悉路况,遇到危险也知道该怎么应对。”
决定好后,林砚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她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走私商人、灰色长袍男子和边境的事。她翻了个身,手不小心碰到了怀里的锦盒,里面的纸条和画着印记的纸硌着她的手心。
忽然,她想起白天在渡口时,蓝袍商人被抓后,曾偷偷往怀里塞了个东西,当时她没看清是什么,后来侍卫押着他走了,也就忘了这事。现在想来,那东西说不定是个账本,或者是跟其他走私同伙联系的信物。若是能拿到那东西,说不定能查到更多走私团伙的线索,甚至找到灰色长袍男子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