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的檀香燃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柳夫人的帕子被攥得变了形，指节泛白地指着地上跪着的柳如眉，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你说！这凤羽簪到底是怎么到沈公子手里的？！”

林砚缩在祖母怀里，小手把玩着祖母衣襟上的玉扣，眼角的余光却像安了雷达，精准捕捉着每个人的微表情。系统面板在她眼前疯狂刷新，积分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 从刚才的 一路跳到 ，还在持续上涨。

「检测到核心人物情绪崩溃！柳如眉心理防线瓦解，积分 + 1000！」

跪在地上的柳如眉终于抬起头，泪痕爬满了粉雕玉琢的脸，声音哽咽得像被砂纸磨过：“是、是我给他的……”

这句话像炸雷般在暖阁里炸开，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丫鬟仆妇瞬间噤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沈彦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关键信息确认！‘私相授受’事实成立，瓜料等级提升至 S-！积分 + 3000！当前总积分：！」

系统的提示音几乎要震聋林砚的耳朵，她偷偷咽了口唾沫 ——S 级瓜料！这还是她穿越以来遇到的最高等级，比上次账房先生做假账的 B 级高出整整两个档次。

柳夫人眼前一黑，若非身边的嬷嬷扶着，差点当场栽倒。她指着柳如眉，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家女儿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暖阁里回荡。“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柳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柳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柳如眉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没哭，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沈彦，眼神里说不清是绝望还是怨恨。系统面板上，她的情绪标签从「羞愧」变成了「绝望 + 怨恨」，积分又跳了 500。

沈彦像是被这巴掌打醒了，突然膝行几步，挡在柳如眉面前：“柳夫人息怒！这事不怪柳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纠缠她的！”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写的信，都是我主动的，与柳小姐无关！”

林砚眯起眼睛 —— 那信纸的材质看着眼熟，跟上次王姨娘让丫鬟送东西时用的信纸一模一样。系统果然弹出提示：「物品关联：信纸与王姨娘房里的存货一致，积分 + 1000！潜在关系链：王姨娘→沈彦→柳如眉」。

柳夫人一把抢过信纸，越看脸色越青，最后狠狠摔在地上：“好一个纠缠！沈公子，我柳家女儿清清白白，岂容你这般糟践！今日这事，我定要禀报皇上，请圣上下旨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