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爹爹就能看懂了吧?” 林砚满意地拍了拍手,把写好的纸小心地叠起来,“等我再练几天,就把这个和画一起寄给爹爹。”
正说着,周妈妈端着点心进来了。她看到桌上的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真是小姐写的?才五岁就能写得这么好,真是奇了。”
林砚仰着小脸邀功:“周妈妈,我还会写自己的名字呢。” 她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 “砚” 字,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海棠花。
周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老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给小姐赏东西。对了,库房里有套先夫人用过的狼毫笔,我这就去取来给小姐用。”
等周妈妈走后,青禾突然压低声音:“小姐,昨天那封信我已经托信差送走了,他说走加急通道,十几天就能到边境。”
林砚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拿起那支娘亲用过的狼毫笔,笔尖的毛料柔软顺滑,还带着淡淡的松烟墨香。“娘亲,你看我写得好不好?”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仿佛能听到温柔的回应。
窗外的海棠树沙沙作响,像是在点头。林砚知道,不管是写信还是学字,都是为了能离爹爹更近一点。而那些藏在笔画里的秘密,总有一天会像破土的种子,长出参天大树。
她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云州” 两个字。虽然还很生涩,但每个笔画都藏着决心。总有一天,她要亲自到边境去,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爹爹 —— 用自己亲手写的字。
夕阳把窗台上的砚台染成金色,林砚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握着笔的小手坚定有力。青禾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位五岁的小主子,心里藏着比侯府更深的天地。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境,镇北侯正摩挲着那幅画里小小的身影。画中女孩举着的蜜枣旁边,有个用朱砂点的小记号 —— 那是他和亡妻约定的平安符。
“砚儿……” 他低声念着女儿的名字,铠甲上的霜花在阳光下融化成水珠,像极了无声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