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学的是请安礼。周妈妈说，给长辈请安要行全礼，膝盖必须磕在锦垫正中央，低头时发髻不能碰到地面，起身要像花瓣舒展般轻柔。

林砚对着史氏的牌位练了二十几遍，膝盖早就磕得通红。有一次起身太急，裙摆勾到绣凳角，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幸好被青禾眼疾手快扶住了。

“规矩就是规矩，容不得半点马虎。” 周妈妈面无表情地说，“当年老夫人教侯爷规矩时，比这严十倍。”

林砚揉着发红的膝盖没说话。她突然想起现代看的古装剧，那些贵女们看似优雅的举动背后，原来藏着这么多苦楚。

傍晚时分，周妈妈检查完最后一遍礼仪，总算露出点满意的神色：“大小姐悟性不错，就是身子骨弱了些。明日卯时，咱们学插花。”

送走周妈妈，林砚一头栽倒在软榻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青禾帮她揉着膝盖，心疼地说：“小姐，您受苦了。”

“没事。” 林砚有气无力地说，“比起 996，这点苦算什么。”

【宿主你还真能自我安慰。】系统叹了口气，【不过我刚才扫描到，周妈妈离开时，袖口沾了点胭脂，不是她常用的那款。】

林砚猛地坐起来：“什么颜色的？”

【是桃粉色，跟王姨娘上个月赏给丫鬟的那款一模一样。】

林砚的眼睛亮了。周妈妈向来标榜不与内宅妇人结交，怎么会用王姨娘那边的胭脂？这里面肯定有瓜！

【叮！发现可疑线索：周管事妈妈与王姨娘可能存在私下往来（价值 15 积分）！】

听到积分提示音，林砚突然觉得今天的规矩没白学。至少她现在知道，侯府的规矩再严，也挡不住人心的弯弯绕绕。

第二天学插花时，林砚特意留意周妈妈的举动。果然，她插花时无名指上戴着枚银戒，戒面刻着个 “魏” 字 —— 跟张管家灯笼上的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