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来了来了!”真理仁的妈妈推开门,看见两个身穿赛特队制服的人,顿时一愣,“赛特队?你们……找谁?”
光太郎上前一步:“您好,您是真理仁的妈妈吧?请问真理仁在家吗?”
“真理仁那孩子一回家就跑出去了,作业都还没写,”真理仁的妈妈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成天抱着那个陶笛,也不知道那个音乐作业有什么好做的!”
光太郎脸色一变:“真理仁又去练习陶笛去了?”
“是啊,这孩子,就跟他爷爷一样,脾气怪里怪气的。”
“他爷爷?是不是吹陶笛高手?”
“哦?居然连你也知道,那你知道他爷爷是在山上吹陶笛死的吗?”
光太郎摇摇头。
“他爷爷在闪山上捡了块石头,做了一个陶笛,哦,就是真理仁现在拿的那个,他爷爷死的时候可奇怪了,身体被压的扁扁的,好像被什么东西碾过去一样!”
联想到对怪兽出现规律的推断,光太郎的脸色更差了:“您知道真理仁常去什么地方吗?”
“这个……”真理仁的妈妈一下子噎住了。
“我知道,跟我。”一辉已经率先坐上了车。
……
当一辉和光太郎赶到工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奥卡里扬那巨大的身躯正伏在停工的建筑中间,而它的身前正是在吹陶笛的真理仁。
“真理仁!危险!快离开那里!有怪兽!”
奥卡里扬转头看着一辉和光太郎两人,因为被打断了听曲而有些不开心。
真理仁睁开眼睛:“我知道,赛特队叔叔,放心吧,它不是坏人,只是喜欢听我吹陶笛罢了!”
“你千万不要被它骗了!”光太郎掏出配枪瞄着怪兽,一边慢慢向真理仁靠近,“你的爷爷,就是被它杀死的!”
“什么!?”真理仁有些不敢相信,梦里,爷爷和这只怪兽可是最好的朋友。
“嗷嗷,是真的吗?”
“是真的!”光太郎将真理仁挡在身后,“你的爷爷,就是上山吹陶笛的时候死的,被发现的时候,你爷爷的身体扁扁的,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做的!”
“不……不可能……”真理仁不愿意相信,但还是将身体往光太郎的身后缩了缩。
“义隆……”奥卡里扬的眼中落下了大滴大滴的眼泪。
那是它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始终被它埋在心底,如今再次被光太郎提起,痛苦、悔恨、懊恼……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奥卡里扬的双眼逐渐发红。
“义隆!!!”
奥卡里扬站起身来,仰天咆哮。
而奥卡里扬这猛地一起身,周围的建筑和建材顿时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