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身受重伤，死在下一次的战斗之中，或者死在下一场死亡动乱。

这是他的结局。

结果，空天帝来了。

空天帝解决了死亡动乱，拿走了欠条，又让雪夜去做一件小事。

这件事真的很小，只是陪在江白身边。

于是，雪夜答应了，雪夜来了。

雪夜来之前，江白进入迷雾之中，忘川河生变，其中凶险，只输葬地。

而按照雪夜和空天帝的交易，他要陪在江白身旁，意味着，他要进入迷雾之中。

站在忘川河边，雪夜忍不住思考最初那个问题，

自己为什么会来这？

他内心生出一个荒诞的答案，

“莫非这世上，真有人算无遗策？”

雾鹿没有把太多注意力放在雪夜身上。

第九神将的传承，是出了名的...耿直。

曾经有一代第九神将，上任之前，主动找到武天帝，坦言自己是域外的卧底，会在关键时刻反叛。

最终，他还是当上了第九神将，死在域外，也不知死前是否叛变。

他能担任第九神将的原因也很简单，

“老子天生是把刀，就算两面开刃，能杀敌就行，还怕伤己？”

武天帝从来不怕伤己，所以力排众议，让此人担任了一段时间第九神将。

每一代的第九神将，都很耿直。

哪怕是天涯，在动手之前，也会告诉江白，自己要出手了。

雪夜也不例外。

这样耿直的人，是不用提防的。

他若是添乱，雾鹿也无力阻挡。

他若是帮忙，也只会用自己的方法。

雾鹿继续盯着雾气，片刻后，精神一振。

第二艘纸船，来了！

雾鹿眼中的亮光，很快被夺走。

一道刀光，出现在天地之间，夺走了一切色彩，撕开了迷雾，砸在纸船上，将一切化为齑粉。

雪夜一刀撕开了迷雾，身影闪烁，冲了进入。

他只会杀人。

如果迷雾里只有江白，雪夜可以站在岸边，静静等待。

纸船的出现，代表迷雾里还有其他人，而雪夜很会杀人。

所以，他拔刀，杀人。

不知道是哪一代的摆渡人，只是一个照面，就成了刀下亡魂，很快又魂飞魄散。

而雪夜借机冲进迷雾之中，去完成自己和空天帝的交易，陪在江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