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再和太祖一样,进行一次西征,今日的明人,未尝不能回到昨日的宋人。”天保奴嚷嚷着,黄金家族骨子里始终是骄傲的。
“成吉思汗的成功,就是一次次战争积累,快速的掠夺和歼灭有生力量,滚雪球式的做大。”蓝春赞美着,闪电战永远是战场上最华丽的手术刀。
说着聊着,几人秉烛夜谈,这一喝啊,就没个停了,蓝春的意识渐渐模糊,天保奴却又给杯子满上了,直到天保奴低下了头,苏日娜将他送回去。
这次可真是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跌跌撞撞的。风呼呼地吹着,眼睛都睁不开,蓝春一个不小心就摔在了路边。
他赶紧把身上那件用藏羚羊绒做的斗篷裹得紧紧的,心里琢磨着:“嗯,就这么对付一宿吧。”
正半梦半醒之间,蓝春突然身上挨了一脚,只听一声娇呼:“哎呦,小主子,这路边怎么又一个醉汉啊!”
一盏提灯靠近些,蓝春隐隐约约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这不是呼和哈布尔吗?这醉鬼别管他了。”
“可是小主子,这天气是会冻死人的,你说万一……”侍女劝主子做点好事,“没见识样子,他身上的羊绒,暖和的能孵化鸡蛋了,死不了的。”苏日娜颦眉。
“可是明日就要下大雪了啊,不就直接把他埋雪堆里了吗?”侍女忧虑道,回应她的是一时的安静。
“哎,来搭把手,把他扶回去吧。”苏日娜把自己那个酒鬼老哥送回了居所,在回自己毡房的路上,心软的捡了一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