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道:“那咱们就好好聊一聊吧。”
秦善道:“你到底是谁?你伪装成那瞎子诸葛玄策,又是为了什么?你混进我的大帅府,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秦川道:“公平交易,你说出一些我想知道的,我便告诉你一些事实的真相。反正你也困在我手里,我不相信你还能从我手心逃出去。而且这个地方,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听这话,秦善哼了一声:“你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什么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虽是个日本人,也不过是想扮演张大帅给自己谋生罢了。毕竟成为一城首领,坐拥数不尽的财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便是唯一的理由。”
秦川笑了起来,道:“那就不得不提一个组织了。”
“什么组织?”
“樱武社。”
听秦川提到樱武社,秦善目光随即闪烁了两下,然后才冰冷地哼了两声,说道:“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樱武社,我只是个为了自己而活的人,没有其他想法。”
秦川从口袋中取出几枚银针,摆放在茶桌之上,然后冷冷地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诸葛玄策,就该知道我有一种针法叫阎王怒。”
“这种针法,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住。如果不想承受这样的痛苦,我问你什么,你便如实回答便是。”
秦善咬着牙,怒视着秦川,说道:“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坚强的意志,能不能抵抗我这阎王怒针法的摧残。”说话间,秦川不再废话,连续施展着阎王怒针法,一枚枚银针刺落在秦善的肩膀、后脑还有几处要穴之上。
剧烈的疼痛让秦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挣扎,他的眼鼻口舌都因这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
随着时间的流逝。
这秦善终于是抵挡不住了,“你想问什么,问吧。我知道的,都说,把这针取下去吧,我受不了了。”
秦川从秦善身上取下一枚银针,秦善的疼痛减少了许多,但秦川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不要撒谎,我是能判断出你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的。疼痛会减弱许多,但并不会完全消失。如果你不想依然这样痛苦,就实话实说。”
秦善冷冷地盯着秦川,咬着牙道:“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秦川道:“你是不是樱武社的成员?”
秦善咬着牙,低声道:“是,我是樱武社的成员。”
秦川点了点头,说道:“你的编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