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妹一听这话,吐了吐舌头,说道:“贾老师,对不起,是我让他跟着来的。”
贾倩文神色严肃:“收起你们这些大小姐的习气,以后少带自己的家丁护院过来。若要带,就把他们留在校园之外,这座学院不允许有闲杂人等出现,都听明白了吗?”
这话不单单是对乔二妹说的,也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的。
众人听了,都咧了咧嘴,吐了吐舌头,只觉这老师竟如此严厉。
不过这也正常,在这学院当中,贾倩文有着“戒尺先生”的称号。
惹她不满,那小戒尺便会抽打过来,那滋味可不好受。
所以此刻,所有的学生都在期待新的老师出现,只希望能够来一个温婉的……
新月诗会活动开始了!
许多同学精心准备了自己的诗歌,在教室当中声情并茂地朗读着。
秦川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不让吸烟,他便靠在柱子上,观察着那十几个同学。
每一张脸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些稚嫩的神色,这些少年皆是十八九岁的样子,看起来充满了阳光与热血。
看到他们在这里激情洋溢地朗诵着诗歌,侃侃而谈,秦川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
那时他正在天机门中,接受着极为痛苦、极为困难、极为严苛的训练。
老门主虽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但在训练过程中,却绝不会手下留情。
有些技能做不好,那皮鞭便会抽打过来;有些能力掌握得不顺畅,便要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每天都要进行体能方面的训练,无时无刻都要面对着老门主随意的攻杀。
一天之中,还要蒙上眼睛两个时辰,行走坐卧,让自己的耳朵在眼睛受损的情况下发挥最大的作用。
每天还要把自己的耳朵堵住,只让眼睛眯出一条缝隙来作为行动的工具。
天机门的训练异常艰苦,常人难以忍受。
天机门的门徒虽然不少,但真正能够成为老门主亲传弟子的只有两个,一个就是秦川,另一个甚至连秦川都不知道其真实身份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听自己的师傅老门主说过,另外那个师兄,姑且称之为师兄吧,他的训练比自己还要刻苦、还要艰难。
但在最后的考核过程中,他却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