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微微摇了摇头,便跟随在这些府兵的身后,向王副军校的住处赶了过去。
只是走了一会儿的时候,他的耳边竟然又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很难被听到的凄惨叫声……
但不是王副军校住的地方传出来的。
就好像小玉死时他听到的一样。
走快了几步,秦川道:“这位小哥,大帅召瞎子我去王副军校的住处,究竟是所为何事啊?他的脸色可对?莫非大帅正在盛怒之中?”
那府兵很想骂这瞎子几句,可不敢。
嘟囔道:“莫问,去了就知道了!”
秦川道:“那瞎子我再多问一句,咱们这大帅府可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故意将声音压得更低,“这大帅府莫非是闹鬼不成?”
刚想骂秦川是死瞎子,那府兵又觉出不妥。
毕竟,这瞎子也是张大帅口头封的参谋,若贸然称他“死瞎子”,日后恐生事端。
改口道:“诸葛先生,您还是谨言慎行为好。大帅府怎会不干净?又怎会闹鬼?”
秦川叹了口气,幽幽道:“难道是我这瞎子幻听了?唉,正睡得舒坦时,耳边总能听到些凄厉的惨叫声,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鬼嘶鸣一般。也许是瞎子我年事已高,地府的小鬼要来勾我喽。”
这话说出来后,那府兵的身体打了一个哆嗦。
“别说了,别说了,怪瘆人的!”
这府兵话音中带颤,眼睛不时向四周扫视。
秦川能感觉得到,这府兵怕是也曾经听到过这样的动静,所以心虚。
看来这大帅府,是多事之地啊!
不再多想,跟随府兵来到王副军校的住处。
府兵通报一声后,便带着秦川走了进去。
进入到房间中,秦川立即弯下了腰,“大帅,不知找瞎子所为何事?”
张大帅咳嗽了两声,“你这瞎子出手可真够狠的。听手下府兵说,今晚你和本大帅的副军校起了冲突,惹了麻烦,可有此事?”
秦川忙道:“大帅,晚上确实有点小误会,我和王副军校也起了争执,但不过是打了个赌斗而已。”
“大小姐因痛失爱婢,心情苦闷,脾气上涌,非要调查丫鬟小玉的死因,却遭到了王副军校的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