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叹道:“就问了问我在这里查到了什么,我和他说清楚了。也许这件事情是七姨太联合那个奸夫田瑞所做。”
“相信七姨太和田瑞的事情你已经听说了,后来七姨太死在了十字街,凶手我推断应该就是那田瑞。也许就是两个人分赃不均,所以痛下杀手。”
“唉,这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的确是有些可悲。”
林香哼道:“你这瞎子就知道信口开河,七姨太怎么会偷大帅的宝物?她若想要,直接对大帅提不就是了?”
秦川伸出手指,摇了摇:“你还是年轻,还是太年轻了啊。”
“七姨太一个妙龄女子,怎会心甘情愿伺候有六个姨太太的大帅?”
“她岂会不想为自己谋点财路?”
“况且还和其他人私通,那就更需要为自己的日后做些打算了。”
“再者说,这世道风起云涌、变幻莫测,谁知道大帅哪一天会失势?”
“她自是要为自己的未来做些打算。”
秦川顿了顿,继续说道,“革命军最近闹得很凶,听说金曲都被打了下来。金曲距离临封城也不远,仅有二百多里的路程。这一路下来,大帅府这边应该是极有压力的吧。”
林香一把抓住秦川的手:“在大帅府,革命军这三个字你最好少提。”
秦川嘴角一动:“也就和你提提。你觉得那七姨太听不到这样的事情吗?所以她偷大帅府的东西也算是合情合理。”
“也许是怕万一哪天革命军真的有那么大能力把临封城给攻打下来。”
“她身为大帅的夫人,岂不是也有覆巢之下无完卵之灾了?”
林香有一些震惊道:“你就不怕我向大帅告状?”
秦川道,“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其实瞎子我也有这样推断的理由,大帅府的书房做了检查,里边被盗的痕迹可以说是极少。”
“盗贼是大摇大摆地进入这个书房,而且这里边有那么多的机关陷阱,他竟然没有触动机关。”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那这范围就小了,要么是大帅身边的仆人、丫鬟,要么就是这枕边人。我对大帅也是这样说的。”
“那他信了没有?”林香急问。
秦川摇头道:“半信半疑吧,还是要让我继续追查……”
说了这许久,秦川感觉有些口渴,便道:“查了半天,有点口渴,能不能给倒杯水喝喝?”
林香却道:“我倒的水,你敢喝吗?”
秦川用手捋着胡须,“你敢倒,瞎子我就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