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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讯室内,烛火摇曳,蜡油的气味弥漫其间。
那人被捆绑在刑架上,秦川则坐在一张椅子上。
沈浪手中握着一根皮鞭,舀来一瓢水,直接泼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从痛苦中惊醒,眼睛本就红肿一片,又被这水一泼,滋滋作响,剧痛蔓延,发出了尖锐的嚎叫。
秦川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把这个药膏给他的眼睛抹一抹。”
沈浪皱眉:“你还挺仁慈的。”
“非也非也。”秦川叭嗒了一下嘴,“我特制的药粉对眼睛是极大的刺激,不用水泼还能挺得住,用水这么一泼,那他承受的痛苦将会十倍增加,我是怕他在审问的时候扛不住,昏死过去了,就麻烦。”
“那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沈浪替那人擦了药膏,然后退后两步,正视着那人:“你叫什么?”
那人好不容易感觉到一点缓解,“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我是这临封城的老百姓,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啪!一鞭子抽打在那人身上,在痛感的刺激下,那人发出了一声哀嚎。
“不想吃苦头,就如实回答我的话。你来自于哪里?”
“西溪口。”
“你这家伙嘴里竟没有一句实话,你的口音早已经出卖了你,你是来自于东洋的倭人对吗?”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此时,秦川站起身,缓步走到那人面前,徐徐开口:“中午时分,你去了面摊,就坐在我的左前方。吃完了,临走时你扔了五枚铜板在桌上。这五枚铜板当中有一枚是特别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铜板又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人激烈摇头。
秦川从口袋里再次摸出那五枚铜板。
从中摸出一枚,递给了旁边的沈浪:“若是我没有摸错,这铜板应该有一处缺失的地方,看那缺失的口子,像是被人特意磨去的。”
沈浪拿着那枚铜板,放在烛火台前仔细观察。
的确发现那枚铜板有残缺的地方,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
但他也看不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而正当沈浪仔细观察那枚铜板时,那人却突然圆睁双眼,刚准备用力咬牙,却被秦川一把抓住了下巴。
秦川的手劲竟如此之大,那人竟合不拢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