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让您不派一兵一卒,也是不想打草惊蛇罢了。田瑞就在这城中,他跑不出城外去。我需在游历城中时搜查他的行踪,好早日将他缉拿归案,还七姨太一个公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再者说,情况紧急,若不能抓到田瑞,以他的血来祭奠七姨太的亡灵,您又怎能让她安心下葬?何况这天气虽不炎热,但尸体放久了也是不妥的吧?”
张大帅脸色一暗。
这瞎子说得还有几分道理,沉吟片刻才道:“本帅便准了你这个要求。不过你要记住,但凡你敢跑,被本帅抓到,本大帅就用你的血给我夫人的棺椁上色!”
秦川弯下了腰:“大帅明鉴,我若逃了,沈大队长也是连坐,他也不可能放我出城的,您说对吗?”
沈浪闻言,鼻子都要气歪了。
但在张大帅面前,却不敢多言。
张大帅乃是临封城最大的军阀,最高长官,他一句话就能让他沈浪掉脑袋的。
“行吧,就按照你说的办。本大帅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一到,必要把那田瑞那狗贼给本帅抓到夫人的灵堂前!”
张大帅叹了口气,哀叹道:“那贱人虽对本帅做了不义之事,但毕竟夫妻一场,也不能让她冤死。人死为大,一切的恩怨就此了断了吧。”
秦川恭声道:“大帅重情重义,实乃临封城老百姓之福祉,那瞎子便去找人了!”
言罢,用马杆扫着地面,向前走去,却差点撞在一面院墙上。
张大帅苦笑不已,摆了摆手,“沈浪,你还不送他出府?!”
沈浪这才缓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追瞎子秦川去了。
王副军校始终心存疑惑,低声道:“那瞎子可信吗?万不要被他骗了。”
张大帅冷哼一声:“他一个瞎子能骗我什么?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敢骗我,难道还不要命了吗?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把夜鬼放出来,让他在远处看紧这个瞎子,若有异动,可随意处置。”
“另外,那贱人的丧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给她设灵堂做祭奠,三日后下葬。”
“一定要通知到全城的商贾要员!”
“那贱人给本帅戴绿帽子,死了虽是活该!本帅也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但那也只是一时的痛快。这女人死了,也总该替本帅创造点价值吧!”
“哼,她大葬之日,那些人敢不送上礼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