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不是这样,那会是怎样的呢?”
“我觉得这里边一定是有事情!”
“这话说的,谁不知道是有事情啊!”
“听说有一些东瀛鬼子在咱们临封城中隐藏了起来,肆意地做着破坏。”
“好像警察厅的人抓到了不少东瀛鬼子!”
“这些东瀛鬼子跑到咱们临封城当中做什么?”
“谁知道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外来的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秦川一路走着,听着这些老百姓的议论之声。
现在每个人在街道上走得都比较匆忙,因为警察厅在到处抓人。
秦川走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发现,没找到什么目标,已经走到了西城门口的位置。
他找了一个茶摊坐了下来:“老板,上壶清茶。”
“好了!您嘞!”
那老板提了一壶茶水,放在了秦川的面前,替他倒了一杯,便准备去忙,秦川却把他叫住了:“老板,今天的生意怎么样?”
“唉,别提了。这小半天了就您一个客人!”
“生意这么冷清啊?!”
“谁说不是呢?”那老板摇头道,“这两天咱们临封城当中发生了很多大事,漕帮被警察厅的人给端了。”
“你想啊,那漕帮是什么样的组织?”
“那可是临封城中有百余年历史的大帮派,帮主被抓,当家的被捕,这些帮派当中的帮众岂能够善罢甘休,肆意地在临封城当中闹事。只不过闹事又有什么用呢?警察厅的人,人手即使不够,但是革命军的队伍,那可是要枪有枪,要人有人的,有很多的漕帮帮众都因此被捕了进去。”
秦川哦声道:“既然是漕帮的帮众被捕了,那和你这生意有什么关联呢?”
那老板道:“您想啊,漕帮的那些帮众也都是有家有口的人。而且咱们普通的老百姓图的就是一个安分安稳,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谁愿意跑出来找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