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林棍子这般一说,刘广义虽未再多言语,心中却恨得咬牙切齿。
这混账玩意儿,竟听不懂自己的弦外之音,简直是岂有此理!
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摆了摆手,道:“都下去休整一下吧。老林棍子,你也去歇着吧。”
“另外……”
刘广义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兄弟,吩咐道:“给他找个草药郎中,尽快把他伤口处理了。其他兄弟先去吧,我也得在这儿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老林棍子还想再争辩几句,他对大当家这处理方式极为不满。
毕竟那楚子旭可是对他下黑手的人,若就这么轻易放过,那山塞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而言,太不公平了。
但很明显,刘广义不想再听他啰嗦,端坐在那儿,一只手拄着脑袋,好似睡着了一般。
见此情形,老林棍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大当家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他更在意的是那份宝藏,再多说也是徒劳无功。
心里极大的失望。
聚义厅里的人陆续走了,刘广义手死死按着椅子把手,咬牙切齿。
他从聚义厅出来,睡了一觉后,又重新来到关押楚子旭的地方,还带上了几个亲信。
几个亲信在旁守着,刘广义径直走进囚牢。
一进囚牢,第一眼便瞧见楚子旭在那儿来回踱步,神色激动又带着愤恨。
看到刘广义的那一刻,他恨不得冲上前去揪住刘广义的衣领,可终究还是忍住了,冷冷道:“刘当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广义却一脸镇定,道:“松田先生,我也只能这么做。当时情况你也看到了,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若是秦川的一面之词也就罢了,可这老林棍子一出现,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况且这山寨里恨你们东瀛人的,多如牛毛,若真让他们反抗起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怪只怪,你这处理的不太干净!”